薛东奇把她的衣服掀开,扯开胸罩,嘴擦过**,他将她双手按在她的顶上,近乎野蛮地吮吻她美丽的**。
月亮被乌云蒙蔽,雨细细落下来,冰冷的雨水滴湿她的脸,小芷闭上眼,这男人将她推进一个黑色的、快乐的漩涡,她觉得自己被卷进去了,想逃已经来不及。
她束手就擒决定释放自己,让他爱她,让她解放。
让她好好感觉被爱的滋味。最好是凶猛地占有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真实地存在着,让她的心狂跳,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雨丝飘摇,从黝暗天空密密跌落,搔痒他们的皮肤。
他的嘴好烫,他的吻又热又湿,在她身体攀沿熨烫着,他新生的胡髭刺着她皮肤,他吻遍她全身像在热情地给她纹身,纹上他的标记,烙印他凿刻的痕迹。
他吻在她脸颊、她耳朵,吻在她胸脯、她小肮。
不知何时他已解下自己和她的衣裤,然后他的吻跟绵绵的雨一起击打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变得很深很深。
当他添吻她的肚脐,她倒抽口气,狠狠战栗。
他手掌按住她的大腿,亲吻她的大腿内侧。
她挺身**,欲望像蛇缠住身体,她觉得自己好紧、好紧,在深而紧的地方有火凶猛烧起。
她的皮肤很烫,因为太刺激,她觉得自己紧得要流血。
他的手像爱护一朵玫瑰,撩动她**像拨开玫瑰**,她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像雷击打胸口。
他吮吻玫瑰每一处柔软,细腻到她亢奋的蜷起脚趾,她痛苦的绷紧身体,很空虚又好亢奋。
她分不清楚她是被雨淋湿了,还是被他的吻?
她兴奋喘息,她害怕气喘发作,但抱住他,不想他停止。
小芷觉得他再不停止这太亲匿的吻,她真可能会因太亢奋而休克。
但他没有停止,带着一种固执和坚决,力量和柔情,他爱着他将占领的这朵玫瑰。
他要添吻它,直至它的**因快乐而战栗,他要它为他潮湿、为他盛放,然后他要烙印在它深处,让她休想忘记他。
他要她为他疯狂,他要让她为他疯魔,他要占有她直至她快乐地跟他一起焚烧。是,他绝对要让她彻底燃烧,不该只有他一个人为爱着魔!
如果她认为爱情是地狱,那么他要她一起在地狱。
如果她觉得爱情是理智的,是可以控制的,那么他就要让她崩溃。
因为遇上她后的自己早失去理智,他要她一起失控。
而他也的确办到了,他让她为欲望痛苦地喘息,又兴奋地**,他让她很迷惘、很饥渴又不知所措,她紧紧攀住他背脊,很怕他停止又怕他继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她身上做什么?他下了咒吗?为什么如此销魂?为什么骨腾肉飞?
这玫瑰在他的亲吻下柔嫩潮湿,这玫瑰果真狠狠战栗了。
春天如潮将它淹没,爱情滋味野性难驯,而他是不羁的恶魔。
品尝她的同时也在侵略她,给她快乐的同时也在烧毁她理智。
她没有力气抵抗这种快乐,他是那么嚣张放肆,她是那么紧腻潮湿。
如果这叫堕落,那么堕落是快乐的温床。
如果这叫败德,那么败德是甜蜜的。
在薛东奇的亲吻和**下,在她无法承受更多时,在最紧的时候,像什么在地体内断了,快感一瞬间占领,从头窜烧到脚趾,从体内氾滥至全身。
她尖叫的同时用力抽搐,高潮让她觉得自己爆炸粉碎了,她流汗的同时也激动地淌泪。
“我爱你。”他亲吻她的眼角。在她为高潮战栗之际,按住她双腿,他挺入她的身体,撑开她、凿穿她,再次勒紧她已脆弱的神经。
那阻碍他的薄膜轻易被击碎,她来不及疼,她还在为快感抽搐,他马上又给她更激烈的快乐,巨大炙热的胀满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