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还想唱什么?’
他摇头。‘算了,最近很少听歌。’
‘蓝雨?’
‘ㄟ!’金绍棠指着弥生。‘对对对,这首好。’
她凑身笑问:‘那“每次醒来?”’
‘啧啧啧,聪明聪明啊!’他掐她脸颊。
她睨着他。‘还有恋曲一九九九。’
‘对,这首赞。’
‘那…“不要告别”呢?’
‘那首是?’他忘了。
‘你以前最爱唱的啊!’弥生哼起来。‘我醉了,我的爱人,我的眼里有两个你…’
唉呀!金绍棠手一拍,想起来了。‘对啊,这首!’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嚷:‘快快快,快帮我点!对了,还有半梦半醒之间,那谁唱的?’
‘谭咏麟。’她笑。两人窝着狂输歌号,她狡猾道:‘用插播的,插播比较快!’
在弥生身旁,可怜的陈祖伟还傻傻地拿着花生咧…他扔了花生突然嚷道:‘我要唱心太软!’
弥生没理他。唉…陈祖伟背靠沙发灌酒,这时,谨臧发癫尖声唱--
‘Onenightin北京,我留下许多情…’他用假音,众人绝倒,他耍起平剧。‘喔…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繁华深处…哦…’他激动得脸红脖子粗。‘Onenightin北京…Onenightin北京…Onenightin北京…’
‘叫他闭嘴,会死人!’金绍棠咆哮,弥生笑得跌落沙发。
‘老板我敬你。’姗芭帮老板倒酒。
‘我酒量不好。’金绍棠推开。
酒量不好大家都知道啦,就是要灌醉他好唱到天亮嘛。姗芭十分坚持。‘敬你常照顾我们啊,快干啦!’
弥生知道姗芭在想啥,她尽义务地说:‘喝茶就好,别喝酒。’其实心里希望绍棠喝醉,那就可以送他回家啦,哈哈!
‘拿开。’金绍棠皱眉。
姗芭一脸失望。‘我好想跟我最尊敬的老板喝一杯喔,您知道我最敬重您了。’
‘好好好,一杯就好。’他干了。‘行了吧?去唱歌。’赶她走。
‘老大我也敬你。’谨臧扔了麦克风来进攻。‘我最景仰您了,您对我们最照顾了…’
‘又敬我?’空了的酒杯马上被斟满。
晖蕊也被姗芭拖来。‘她也要跟您敬酒。’他们轮番跟老板拚酒。
弥生的歌来了,她拿起麦克风唱。‘…其实我早应该了解,你的温柔是一种慈悲。但是我怎么也学不会,如何能不被情网包围?其实我早应该告别,你的温柔和你的慈悲,但是我还深深地沉醉在,快乐痛苦的边缘…’这恰似她的感触啊,但愿他能懂得弦外之音,可是他--金绍棠爽朗的笑声回荡包厢内,他忙着跟谨臧划拳。唉,弥生扔了麦克风,把歌切了。
金绍棠抬头。‘嗄?唱完了?’起身用力鼓掌。‘唱的好唱的好唱的好啊!’
嗟,弥生苦笑。
忽地大家狂叫。‘老大的歌来了!’拱金绍棠出去。
金绍棠走过去,谨臧搞笑地跪着递上麦克风,姗芭鼓掌尖叫。
旋律轻扬,金绍棠有点醉了,嗓音慵懒,低低地唱。‘…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们越过时空相见,每一分钟换成一年,究竟能有多少缠绵…’
姗芭跟谨臧耍宝地跳起芭蕾,围着金绍棠转。
噗--弥生笑倒沙发,金绍棠也不气,干脆陪他们搞笑,还故作情深,一边唱、一边走来将弥生拉起。‘…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们忘了还有明天,忘了保留一点时间,好让这种感觉永远…’
弥生憋住笑,任他执起双手,他表情生动,一流的演技。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醒来你已了无踪影,再回到梦里,梦已不相连,哦…爱你…’他拉着弥生转了一圈,她没站稳,笑倒在他怀里。
姗芭劈腿,配音。‘喔喔喔喔爱你爱你喔…’
陈祖伟暴躁地猛按对讲机叫服务生送酒,晖蕊笑得呛到,而弥生呢?她也笑,可是当她跌在他怀里,当他从背后轻环住她唱爱你爱你时,她忽地感到一阵悲哀,笑容隐去。
他唱:‘似梦似真,转眼改变,梦已不相连…’
‘好耶--’姗芭大叫。‘好听好听!’
谨臧躺在地上作休克状。‘老大我崇拜你。’
陈祖伟用力按对讲机,吼:‘酒怎么还没来!’
凌晨三点,金绍棠在员工们的诡计下醉得一塌糊涂。他们狠敲老板一笔,点了最贵的酒和小菜,好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