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朋友欸!”明明摇头。
小鱼顿时忘了尴尬,马上反驳:“上次那个来探班的不是他女朋友。”
“你不是说那个女人做便当给他吃?”明明诧异。
“不是女朋友怎么可能特地做便当给他吃?”静绘质疑。
明明不悦地说:“纪飞扬搞不好想欺骗你的感情,男人最靠不住!”她就是血淋淋的失败作。
静绘攻击纪飞扬:“有可能…他搞不好很花心。”
明明也攻击:“男人就是见一个爱一个!”
静绘猛点头:“就是,烂人…”
“喂喂喂!”小鱼忍不住了,哇哇叫,捍卫心上人。“别把他想得那么卑鄙好吗?他不是那种人,他心地光明磊落,是正人君子,他绝对不会乱来,你们懂什么?你们又没和他相处过,不要乱说话…”
静绘跟明明张大嘴,瞪着戚小鱼。这个叛徒!以前老抨击男人怎样怎样的,以前骂纪飞扬骂最凶的,现在竟为纪飞扬跟好友反目欸,有鬼啦!
静绘指着小鱼质问:“你喜欢他对不对?别装了!什么去他家熬夜做提案,我看是熬夜做别的。”
明明哼哼哼地说:“没错!你们有问题。”
小鱼再一次楞住,心慌慌,张着嘴,脑袋一片空白。
静绘质问:“不然干么一直帮他说话?”
明明质疑:“你以前不是常骂他?”
“想不想吃爆米花?我们再点一份爆米花好不好?我请客。”小鱼故左右而言他。
“不要躲避话题。”静绘脸一沈,批她:“自从你开始跟纪飞扬学拍片,你就变了。”
明明不爽地说:“就是啊,从戚小鱼变吴郭鱼了,你自己说说你们发生什么事?我跟静绘要约你,你老是没空。”大半月不见人影就算了,这会儿见到,又一副三魂丢掉七魄的鬼样子。
“我…我最近比较忙嘛…”小鱼气虚。
“忙?”静绘冷哼:“你没空啦,什么学拍片,我看是忙着跟纪飞扬约会。”
明明冷笑。“晚上打给你,电话老是占线?常常到半夜两点还打不通,一定都在跟他讲话。”
这两个人几时变检察官?小鱼被轮番逼问,哑口无言,心虚得直冒汗,半晌找不到话反击。
“当然打不通啦!”静绘冷笑。“因为她跟纪飞扬讲电话,热线哪。”
小鱼小小声辩驳:“我们是为了工作…”声音很虚,以为抬出工作就可以将一切合情合理,谁知静绘跟明明听了砰地拍桌抗议。
“少骗人!”
“你们恋爱喔,拿工作当借口!”
小鱼情急,慌慌张张地解释:“我们又没怎样,你们不知道当导演要知道的事情好多,要学的东西好杂,我要跟他去勘景,还要跟他去台北影业学后期,还要和他去看电影做功课,常常要到咖啡馆讨论脚本激发创意,半夜要讨论分镜表,我真的很忙,我们真的都在工作啊…”天地良心这是真的,撇开心里三不五十的想入非非,但行为上他们可是清清白白咧,什么都没发生喔…
静绘摸着下巴,分析道:“所以你们白天在一起工作,有空就去喝咖啡看电影,晚上还一直讲电话,嗯嗯嗯听起来像男女朋友。”
“就是嘛…”明明分析:“纪飞扬干么对你这么好?为什么这么好心教你,帮助你当导演?他有什么好处?哦…我早就说我早就说他喜欢你,你看吧!我猜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