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事从部队回家,气得心脏病发,弟弟饱受流言所苦。那次她年轻,不懂事。
第二次呢?二十岁念大学,对象是美术系同学。祖颖迷恋对方才华,又轰轰烈烈爱一场。结果对方用情不专,同时和五位女孩交往,祖颗愤而提出分手,没想到这位滥情男同学,竟跑到祖颖住处的顶楼要跳楼自杀。
可怜的薛刚又从部队杀回家,跟邻居劝导心碎男。可怜的薛小弟,爬到高楼和谈判专家一起跟祖颖的男友谈心,最后还抱住那碎心男的大腿,求他别跳。
祖颖在大楼下被记者团团围住,第二天上报,碎心男没跳楼,可是被送进精神病房。
祖颖不明白,这世上有天理吗?用情不专大搞劈腿的男人,竟为了她要跳楼?她该哭还是笑,该接受精神治疗的是她吧,为什么疯的是他!
这次风波好不容易平息了,没多久,薛刚决定买下正在租着的老房子。
他预借退休金,怕将来死后儿女要付庞大遗产税,便以女儿的名义买下。
人家说无三不成礼,他的宝贝女儿很有礼,第三次大恋爱,爱上未成名的音乐家。
祖颖死心踏地对他有求必应,糊里糊涂,在他想出唱片时,答应拿房契做抵押,跟银行借贷,让他成立工作室发唱片。祖颖认为他有才华,唱片一定卖,到时她可以分红,全家爽歪歪。结果唱片滞销,男友破产落跑,至今了无音讯。
可怜的薛刚,房子被拍卖;可怜的薛小弟,无家可归。薛祖颖在父亲和弟弟的见证下,签了永不恋爱切结书,开始相信自己眼睛瞎,看中的一定是烂男人。她承诺会把房子买回来,发愤图强,拚命工作,再不敢动恋爱的念头。
天地良心啊,但这次,这次真是误会啊!她没有发情,她绝对没有喔!
薛刚训诫女儿:“这个柴仲森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薛家勤附议:“一定是坏家伙。”只要姊姊看上的都不是好人。
祖颖同意:“真可恶。”
“说我吗?”薛刚眯起眼。
“骂我吗?”小弟皱眉头。
“我是骂那个姓柴的!”祖颖向父亲、弟弟保证:“什么结婚?他自导自演!我没答应,别说没答应,连交往都没有!别说交往,严格来说我们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爸,我是编辑,认识几个作家很正常啊。”祖颖望住小弟。“老弟,你看我,我长得不赖吧?有男人追很正常啊,这不能怪我吧?”
“我们可以相信你吗?”薛刚问。
“姊姊,我不想再搬家了。”家勤语重心长。
祖颖拍胸脯说:“这全是他胡说八道,你们不信的话,我马上打电话跟他对质,我叫他跟你们解释!”祖颖拿出手机,按下电话,电话一通就吼:“柴仲森…”
“这个电话关机中,请稍后再试。”
妈的,电话不通。祖颖放下手机,老父瞪她,小弟盯着她,她呵呵笑,冷汗直冒。
“他的手机关了。”祖颖跳起来。“我马上去跟他说清楚,叫他跟全国听众道歉,登报跟我道歉,他毁我名誉,我马上跟他算帐,你们等着瞧,很快真相大自…”咻!
祖颖跑了。
真相真相,她要捍卫她的名声,死柴仲森,好胆别跑!祖颖冲冲冲,跑去逮那个撒谎的混帐。
正当祖颖要冲去找人算帐的时候,城市的另一头,白大医师的别墅里;大医师的爱妻车嘉丽,也是与祖颖私交不错、恋周刊笔名蝴蝶吻的头牌大作家,听见编辑祖颖要结婚的消息,打电话恭喜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