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开我的奔驰,载我去路边摊吃排骨饭?”李蓉蓉挑起一眉。
“不然咧?除了奔驰你还有别的车喔?法拉利吗?最好是,我很想知道开跑车是什么滋味。”
李蓉蓉青筋暴露,她吼:“别以为说这些令人印象深刻的话,就会让我心动!”
“要让一个女人心动,除了讲话厉害,能力也很重要。”
“讲话这么厉害,跟谁学的?”李蓉蓉瞪着他。
“跟我姊学的,她干编辑,很会讲话。”薛小弟抬手看表。“不哈拉了,我要去吃排骨饭了。”转身就走。
李蓉蓉错愕,咆哮:“给我回来!”
“喔。”薛小弟踅返,站在老板面前。
李蓉蓉歇斯底里咆叫:“我是老板,我叫你走你才可以走,懂不懂礼貌?”
“你很爱发脾气喔…”
啪!很好“五指山”重现江湖,只隔了几分钟。
“是不是不怕痛?”李蓉蓉问。
“好痛。”薛家勤低头瘪着嘴,眼眶红了。“老板,我爱你。”
轰!打雷吗?没有。
但为什么李蓉蓉有被劈中的感觉?她怔住,红了眼,忽地趴在桌上哭泣。
“我说我爱你,你干么哭?你不爱我又没关系,哭什么?”薛家勤慌了。
“我…我不知道…”好久没人说爱她,女强人忽地被臭小子揪住心。
“好啦,不要哭,我带你去吃排骨饭。”
一上奔驰车,不罗唆,薛小弟马上揪住大老板,按住她的头,热吻先。
李蓉蓉骇得挥动双手,嗯嗯啊啊挣扎。挣扎什么?挣扎着调整坐姿。
薛小弟真不是盖的,吻肿了女老板的小嘴,进攻女老板的颈子。在暗色玻璃的掩护下,放倒座椅。
不罗唆,扯开女老板的高级衬衫,先做再说。
事出突然,女老板被吻得头昏目眩,只觉得一切是这么热、这么疯狂、这么刺激,她一下子失去理智,屈服在薛小弟的体热下。
只见得地下停车场,有一辆黑色奔驰车剧烈摇晃,上下震动,其壮烈之程度,足以令过路者惊骇,瞠目,围观,揣测。
薛小弟真不是盖的,车震持续了足足四十五分又二十七秒,才逐渐平息。
战况惨烈,大老板的衬衫扣子掉了两颗,丝袜扯出裂缝,脖子出现草莓园,事后她头昏目眩,埋在薛家勤胸前喘息。
薛小弟按下车窗,搂着大老板抽事后烟。“饿了没?”
李蓉蓉头发散乱,不敢相信地摇摇头。“天啊…”“怎样?”
“我大你几岁?”
“又问这个,不腻啊?七岁。而且你还是我的老板,还发我薪水,怎样?”
李蓉蓉坐好了,用手扒梳头发。“算了,走吧,排骨饭就排骨饭。”
“你的丝袜破了,干脆脱掉吧!”薛小弟横过身来。
“干么?”李蓉蓉惊讶地看薛家勤俯身帮她褪去丝袜,将袜子卷好,收在他的牛仔裤口袋里。然后又凑身过来帮她将衬衫拉整齐,跟着亲亲她的脸。
“乖,坐好了。”帮她系上安全带,他惊讶地问:“干么又哭?”
“我…我也不知道,就想哭嘛。”李蓉蓉呜咽。
“真爱哭。”薛小弟笑了,发动车子,咻地飙出停车场。
冲冲冲,奔驰车冲向阿国排骨饭。
“听完你姊姊的恋爱史,我不禁想要…”李蓉蓉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