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
也许…白鹤用了假照片。
如果是这样,丁舒翼,很可能是白鹤。
韩震青推测丁舒翼的来历,他趁逛家具行时间她问题,口气像闲聊,但舒翼却听得惊心动魄。
“你会电脑吗?”
“我…会一点。”
“以前从事什么工作?”
“呃…”舒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答不出来,支吾一阵。唉!芳艾说的对,一旦开始撒谎,只好不停圆谎,她真是笨蛋!
“怎么?该不会忘记了吧?”他问。
舒翼赶紧跑去挑选抱枕。“嗯…我想买个抱枕。”
她转移话题的企图太明显,不过韩震青没继续追问,只是他心里的怀疑更深了。
他看丁舒翼红着脸挑选抱枕,他面色沉静,心却剧烈震荡着。
会是她吗?他长久等待的女人。
他打量她的模样…她的容貌秀气但并不很出色,身材娇小,穿着朴素,很容易紧张。
“这个怎么样?”舒翼抱着个大大的白色抱枕。
对了,韩震青记得,白鹤也喜欢白色。他微笑了,忽然间心情很好。
“就这个吧。”他上前买单。“等等我们去挑床。”
舒翼松了口气,幸好,他不再问了。
待韩震青挑选完酒馆的桌椅,和店家议价完毕,选好送货日期后,他们去大型家具行看床架。
韩震青没一个满意的,尽管丁舒翼并不挑剔。
“这个很好啊。”舒翼指着松木制的单人床组。
“不好。”松木不够坚固。
“那这个呢?”舒翼指着正在打折的床组。“这还不错吧,而且打折呢!”
“不行。”韩震青当着店员面前,单手提起床板。“你看背面,木工粗糙,摸摸看就知道了。”
店员脸色一沉,舒翼糗红了脸。
她摸了床背,韩震青说的没错,连刨光都没有,很粗糙。
变遍家具行,结果他们在店员瞪视下,两手空空离开。
回货车里,她问他:“那些你全都不喜欢?”奇怪,要睡的人是她唉。
“我们再多逛几间。”
“喔。”
在意识到她可能是白鹤,韩震青对她将睡的床格外挑剔。他希望那是张很舒服、好温暖的床铺,在她愿意跟他承认身份以前,让他心爱的女人睡得很安稳。
最后,韩震青将车子停在意大利家饰店外,两人站在店外,隔着透明橱窗。他问:“这张床怎么样?干脆就这样连寝具全买下…”橱窗后,有张铺着雪白床罩的高级单人床。
丁舒翼过人的算数能力启动了。“床架50000、羽绒床罩8000、蚕丝被7819,总价65819,哗!会不会太贵?”
宾果!算数这么好,这家伙肯定是白鹤。他微笑,睐她一眼。“你数学很好。”
“呃,是。”
长指在玻璃上敲了敲,他问:“就这款?”
“可是很贵呢。”舒翼一脸犹豫。
韩震青推开店门。“进去看。”
店员过来介绍,舒翼站在韩震青身后,看店员和他讨论她将买的床,心底甜丝丝的。
“就这么决定了?”韩震青回头问丁舒翼。
“好。”喜悦洋溢在她眼角眉梢,只要他决定的都好啊。
她看韩震青勘验木头材质,确定衔接处够稳固了,才向店员说:“请在今晚十一点前送来。”
“呃…对不起,我们今天没办法出货了喔,司机都下班了唉,组装的师傅也回家了。”小姐道歉。
丁舒翼说:“没关系,我今天睡地板。”
韩震青像拎小鸡那样把她拎到身后,然后跟小姐交涉。“我开货车来的,床组自己搬就可以。”
“那…组装床架…”
“我会。”这对韩震青而言太容易,他更擅长的是精密的武器组装。
在丁舒翼诧异的目光中,韩震青付了现金,在小姐的带路下,到后边仓库,将装在各式纸箱中的床具零件,一一搬上停在外边的小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