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击碎。
丁舒翼面色一凛,心底惶恐却表现得毫不在意,她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来保护自己。
当韩震青等待伊人吐露对他的情意,她却说出令他发狂的字句…
“反正我只是觉得…既然你要跟芳艾结婚,就有义务让你知道真相;但是如果你觉得她不是白鹤也没关系,那你就娶她。”
他目光一凛,顿住她的话。他脸色变得十分阴郁难看,令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隐忍多时的耐性终于消失殆尽,他受够了,听听她说的,他几乎要冲过去掐她脖子,但他只是握紧拳头子她,口气冰冷道…
“丁舒翼,我曾费尽心思接近你,哪怕我们隔着多远的距离。你爱喝酒,我开始搜集世界名酒;想和你交往,我辞去工作开酒馆买房子。而你呢?对我们的感情做过什么努力?”
她瞠目,又退了一步。即使虱时,他也不曾用这么冷酷的眼神看她。
“透过网络联系多年,我以为我们了解彼此的灵魂更甚对方的外貌。以为我的付出你会感动,甚至在酒馆为你保留‘环游世界’的权利。但你呢?你的回应是什么?”
他口气冷静,但句句带着控诉,她听出一身冷汗。听见他对她的不满,听见自己的盲目,她张口,答不上话。
他们隔着几步距离,客厅的灯光,将他的暗影打在她身上。他冰冷的视线,像利刃刺穿她的心。
她颤栗,觉得很冷。因为他现在看着她的眼神,还有说话的口气,像再也不想与她有任何关系。
“我等了又等,来的不是你,而是周芳艾。”他看见她眼中的惶恐,但这次他把话挑明,不再心软。“当我努力计划我们的未来,你却躲在暗处忙着自卑自怜…”甚至该死的敢说他要娶芳艾就娶,这份感情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这太可笑了。
他眼里的绝望,击溃她的伪装。
“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很抱歉…我其实…”
“你该死的很抱歉!”他咆出她的眼泪,她噤声,怕会更激怒他。“你真令人讨厌。”他气疯了,口不择言。
她抿嘴,因这句,面色苍白。
“你听见了吗?丁舒翼。”他愤怒地说:“该死的你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我从没这么沮丧过!你一直在犹豫什么?怕我不喜欢你?你如愿了,我现在讨厌你,你高兴了?”
她噤声不语,被他骤来的怒气惊骇,更被他残酷的口吻吓坏。
他气她沉默,更气她瞬间氤氲的眼眸。不,他不再心软,她太可恶了。他刚刚说了什么?对,他说他讨厌她,结果她就这么沉默着挨骂?她该死的为什么不回嘴?难道被他讨厌也无所谓?
“你说话。”他半命令道。
她深吸口气,泪拦不住,滑落脸颊。
他看着她目眶殷红,从那殷红的眼眶里,他看到自己的失控。即使在过去审问罪大恶极的犯人,都不曾像此刻这么情绪化。
真可笑,韩震青,你竟有这么无能的时候!
“我叫你说话!”他咆哮。
懊说什么?她六神无主,他说他讨厌她了,说她如愿了,但那不是她的本意啊!
她脑袋一片混乱,战战兢兢地回道:“你听我说,…”我犹豫…是怕我们见面,你会不喜欢我…”
他下颚肌肉一紧,咆道:“在你眼中我是在乎外貌的混账?”
“至少人们都这样!”她嚷回去。
至此,没人再开口。
四下骤静,他们看着彼此,都觉得自己很受伤。
“很好,既然人们都这样,我不想例外。”他撂下话:“我要娶周芳艾.你继续玩你自怜的游戏,全世界不是只有你会受伤!”砰!他甩上门,强劲的力道震得她发丝飞散。她瞪着铁门,呆了很久。
“韩震青…”她低声唤他,他没开门。她伸手按铃,他不理会。
她转身背靠门,蒙住脸哭泣。
“我爱你。”
但她做了什么?明明好爱他,结果呢?
芳艾和迈克在西华饭店共进晚餐,他们以流利的英语交谈。
“你们为什么争吵?”迈克问起下午的事。
“为一个男人。”芳艾呷口红酒。
“哦?”迈克拉住芳艾小手,亲一下。“原来如此。”
“不吃醋?”芳艾睨他一眼。
“我哪敢?”他凑身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今晚,留在我身边。”充满性挑逗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