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体味,这一切令单纯的周晓蝶受到太大刺激,心莫名飞快跳起来。
怎么回事,她掩住胸口,春潮映上了她的脸,不明白是什么在蠢蠢欲动?是什么在她体内鼓噪?她怎么有些儿失魂、有些儿恍惚…楚天豹将她的脚放下。“好了!”他笑着站起身来,像跟孩子说话似地摸摸她脑袋。
“我看你就在我房间坐一会儿,不痛了再回去休息吧。”
“喔。”她小声应道,别开脸,不敢看他,怕他发现她的慌乱。
楚天豹当是她还在生气,开玩笑地攫起她一戳发丝,轻轻拉扯。“别恼了,我认识很好的工匠,或者能帮你修好那只玉佩。”
他转身拾起地上摔坏的玉佩,大步离开。
直到他庞大的身躯真的消失门外,她才敢抬起脸来。
“完了,完了!”周晓蝶掩住烧红的双颊倒到床上,沮丧的直呼个不停“完了,完了啦…”她怎么会对他产生心动的感觉?怎么搞的?
周晓蝶用力摇摇头,肯定是刚才将脑袋摔坏了,一定是的,这只是一种错觉,她掩住胸口,沮丧地又是一声低呼。“完了,我心跳得好快啊!”?“婊子!贱人!”钟茉飞发狂般地咆哮着将房里的东西一一砸毁。
“大堂主冷静啊,大堂主--”冬儿试着拦阻她疯狂的行径。
“贱女人、贱货!”钟茉飞掉光了桌上的东西气还未消,她跟着撕起衣裳。
冬儿忙着收拾一地狼藉。“别撕了,您别冲动啊,大堂主,到底是怎么了,您倒是说说话,别气了--”
钟茉飞挫折的将衣裳用力一撕。“啊--气死我啦!”她将衣服扔到地上猛踩猛踹,当那是周晓蝶。“贱女人、贱女人,贼眉贼眼贼心肝,没心没肺,你卑鄙、你阴险、你不要脸、你无耻、你下流!”
“是谁啊?谁让您气成这样?”这北城有谁敢招惹大堂主的?冬儿听得一头雾水。
钟茉飞瞇起眼睛,一脚踩在衣服上,双手掐紧拳头,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喷气道:“还会有谁?那个姓周的贱人!”
“周?”冬儿还是听的莫名其妙。“哪个周啊?”
“哪个周?哪个周?”茉飞凶恶的步步逼近冬儿,吓得冬儿连连后退。“哪个周,还有哪个周?当然是那个周晓蝶!”周晓蝶?冬儿张大了嘴巴,哗,难道周姑娘“碎碎念”的本事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功力,连大堂主都抓狂了?
钟茉飞仰天悲愤长啸。“她和天豹上床了,我不甘心啊--”
上床!冬儿惊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不禁结巴起来。“那、那、那个周晓蝶和城主?”怎么可能?和咱们英俊潇洒、威风凛凛的大城主?怎么可能?她怎么办到的?就凭她!
“千真万确啊--”钟茉飞放声痛哭,捶胸顿足。“为什么,我哪里输她了?天豹混帐,连这种货色都要,她又瘦又干又没胸部,比我烂上一百倍!天豹怎么这样糟蹋自己。”茉飞气昏头了,扑到床上。“天豹这笨蛋,人家勾引你,你就上吗?”她嚎啕大哭猛捶枕头。“笨蛋,笨蛋!”
冬儿嘴角抽搐还陷于恍惚的情绪里,那个爱碎碎念的周姑娘?和大城主?上床!
怎么想都觉得那画面粉奇怪。
?周晓蝶房里--“一根针,两根针,三根针,四根针,五根针…好多针,针针针…啦啦啦啦啦…”
周晓蝶坐在床上随兴的哼着自作的曲子,一边缝补楚天豹的长袍。她灵巧的小手纯熟的缝缀起裂痕,不知怎地一边缝一边儿笑,想到他伟岸的身躯穿起这件她密密缝缀的大袍,她就觉得晕陶陶地,忍不住脸红了,双颊飞红。
纸窗外头几个人影偷窥着房里的周晓蝶。
“瞧她缝咱主子衣服,一边笑成那样,肯定是真的了。”冬儿说道。
“我瞧瞧--”春儿挤开冬儿,她惊呼。“真的,她还唱歌哩,肯定心情好极了。”
香儿啧啧思量道:“惨了惨了,看样子这个周晓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偏偏这阵子她对周晓蝶态度很差,完了,肯定名列黑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