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霞飞错愕地在她背后问:“怎么可能?他这样好喔?是古董ㄟ,ㄏㄡ`…除非都是赝品。”
陈颖转过身,靠著平台,啜饮咖啡。“要一百多万,我查过了。”
温霞飞瞪大眼睛,张著嘴惊愕地说不出话,那傻样叫陈颖失笑。
“温霞飞!”蔚茵茵嚷过来,在茶水间逮著她。“臻谛珠宝的案子你搞定没?”看见陈颖又问:“ㄟ、大小姐,怎样,赔了多少?”
陈颖饮著咖啡,得意洋洋。
霞飞转头对茵茵道:“一毛都不用喔,一百多万ㄟ,可是那老板说不用赔了。”
茵茵没有像霞飞那样惊骇,只是定定望住陈颖,将她从头打量到脚,然后缓缓道:“你该不会陪睡了吧?”
噗…陈颖呛到,霞飞惊呼。“怎么这样说啦!”霞飞义正词严。“陈颖才不是那种人ㄟ,你别乱说话!”
陈颖抽纸巾抹嘴,拍著胸口顺气。
茵茵耸耸肩。“没有喔,呵呵呵…误会误会,可是你没给那大老板好处,他干么这么慷慨饶了你?怪了!”茵茵瞪霞飞一眼。“帮我冲杯咖啡,快,我要开会了。”
霞飞嘀咕。“自己不会动手喔…”可是还是帮组长泡咖啡。
茵茵对陈颖说:“我看喔,除非那老板喜欢你,想占你便宜,要不然怎会…”
“组长!”霞飞抗议。“拜托你别把男人想得那么卑鄙好不好,人家大老板赚那么多钱,一百多万可能不放在眼底,所以不跟陈颖计较…”
陈颖和蔚茵茵同时瞪住霞飞,霞飞缩起肩膀。“不是吗?不可能吗?我说的没道理吗,他可能只是懒得跟我们计较啊,没别的目的吧!?”
“你太天真了!”
“你太单纯了!”茵茵和陈颖同时对霞飞嚷。
哇勒…霞飞扁扁嘴,这两个几时同一阵线了?
“陈颖,”茵茵问她。“你也觉得奇怪对不对?”
“嗯。”陈颖扔了纸杯。
茵茵追问:“他有没有暗示要跟你上床?”
“没有。”
“他有没有色迷迷地瞪著你瞧?”茵茵问。
陈颖眯起眼睛回想。“没有。”他的眼色一直都很正直,他的态度一直很君子,他连说话都保持距离,他脸上从没有暖昧的表情--正因为这样才更令陈颖困惑。
茵茵抚著下巴思索。“怪了,那他有约你出去吗?”
“有。”陈颖道。“几天前他订了餐厅,送了一束玫瑰。”
茵茵拍手大呼。“这就对了!”茵茵眯起眼睛。“这只老狐狸肯定要先跟你吃饭,然后再拐你上床。”
陈颖没答腔,她感觉不出他是那样邪恶的男人。当他说吃泡面对她不好时,他的态度很认真,那模样很令她诧异。
“ㄟ…”温霞飞不认同茵茵的说法。“送玫瑰请吃饭,这表示他对你有好感啊,我看那老板人很正直,不像只想上床的,组长你别把他说得那样卑鄙。”
“人不可貌相!”茵茵瞪霞飞一眼。“衣冠禽兽听过吗?”
霞飞继续抗议。“搞不好人家对陈颖一见锺情,请她吃饭送玫瑰很浪漫啊!”“一见钟情?”茵茵大笑。“我不信他会对陈颖一见锺情。”
霞飞沈著脸问:“为什么?”陈颖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怎么看也是个清秀佳人啊!
“为什么?”茵茵笑着问陈颖。“他约你晚餐你怎说?”
“我说我吃过了。”
“他送你玫瑰你怎说?”
“我说红玫瑰很俗气。”
“嗄?”霞飞傻了,茵茵骇笑。
茵茵拍霞飞肩膀。“你看吧,你说会有男人对她一见钟情吗?一见『伤』情还差不多!”
霞飞瞪著陈颖冷冰冰的脸。“你…你真的这样说喔…”真不敢相信。
陈颖耸耸肩。“嗯,对啊。”她说的是实话啊。
“这样说很伤感情ㄟ…”怪不得没人敢追陈颖,怪不得她一直单身,谁能忍受自尊被践踏,谁能忍受这样难讨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