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猫咪,斜脸望他,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瞧。
感觉到她锐利的目光,他有一点心虚,有一些惶恐。“怎么?”她…她发现什么了吗?
“…”抱著猫咪,她犀利的视线,彷佛能看穿他。
他被她瞧得有点心虚,顶上挂花叶的影子交错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她子他充满阳刚味的脸庞,他比日光还要耀眼地伫立她面前。
刚刚,为什么吻我?陈颖不敢问。她移开视线,踱往开著门的公寓入口。
“我会把纱门锁起来。”她走进梯间,转头要关大门,她向他保证。“它不会再来騒扰你了。”
慕藏鳞伸手挡住门扉。“其实…”望着她清澈的眼睛,又看了看猫咪,他低声说。“我真的不介意,别锁它。”
陈颖不能理解,她立在门旁,看着他。“你不觉得麻烦?”
“我喜欢你的猫。”他说,伸手摸摸亲爱的,它像是懂得,伸舌添了他。
他笑了,搔搔猫咪颈子,它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陈颖望着这男人,一时无语。
今天好热,是气温的关系,还是这男人的关系?她跟怀中的猫一样,也眯起眼睛打量他,感觉有一点晕眩,是热晕了脑袋,还是他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气味?一种刮胡水的乾净气味。他拍拍猫咪的头,然后抬起脸,发现到她专注的视线,他们一刹无语。忽然两人都有一点儿尴尬,她回避他目光。
记起之前的话题,她低著头说:“那…那我…纱门不锁了。”
“嗯。”他竟也有点手足无措,他搔搔头。“就别锁它了。”
两人又一阵尴尬地沈默,唯有一点相同的是,他们的心都跳得好快,他们的脸都有一点红,他们面对彼此都有那么一点紧张。这到底是…
猫咪打了个呵欠。
陈颖回神过来,急道:“我上楼了。”不舍得走,可是并没有话要说。
他也愚蠢地忙道:“我等等也该出门了。”
“喔。”她点头。“那…我上楼了。”
“喔,嗯。”她看他一眼转身上楼,他望住她背影转身离开,结束这可笑的对白。陈颖上楼时,想着他方才的吻,心神不宁。
慕藏鳞回到家里,收拾餐盘时,想起陈颖柔软的嘴。
扭开水龙头清洗碗盘时,仍不敢相信自己吻了那女人。
水哗啦啦淌过他的手,她哭泣的表情,她坠下的眼泪,在他心上重映。
手指划过洗净的瓷盘,忆及方才她说话的模样。
一星期放两天假,做满一年有七天年假,员工福利完善,做了三十年后有一笔退休金,慕先生,这话题可以更闷一点。
慕藏鳞笑了,眼色温柔,轻抚著瓷盘。从来也没有…碰过这样的女人。
“怎样,拿到砚台没?”晚上关念慈打电话关心。
“唉!”慕藏鳞叹息。“我还没提起,她就把砚台借人了。”
“哈哈,可怜喔…”关念慈夹著电话,忙著整理新款的服饰。“怎样,她把你气死了?你的魅力退步啦?”她开玩笑。“这女人那么难讨好?她刁难你吗?是不是好凶的女人啊?”
“我…今天吻了她。”他说,口气困惑。
必念慈怔住,但旋即笑说:“你吻她?这可怪了,不是说她好讨厌的吗?”
“对啊。”慕藏鳞搔搔头,托住下颚,盯著桌上酒杯。“很奇怪,她看起来明明很冷漠,今日她被猫抓伤脸,竟难过得掉眼泪。”
“所以你吻了她?”关念慈说得很轻松,心却酸得一塌糊涂。“难道你喜欢上她?”问了,她即刻后悔,害怕听见答案。
“也不是这样。”慕藏鳞心绪紊乱。“那时只觉得…觉得应该吻她…”他也说不清楚。他吻了,而且感觉很好;她的嘴唇冰冰凉凉,但她胆怯害羞的舌头很温暖,他情不自禁深吻她。滋味好得令他呼吸困难,他回忆著,胸腔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