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伤心,眼泪淌下来,她根本毫无胜算。她该放弃了吗?
慕藏鳞乐坏了,他太喜欢陈颖今晚说的那句--来我家。
那简单的一句,虽不温柔,却好亲昵。
陈颖喂他吃葯,陈颖帮他炖了治咳嗽的梨子汤。
“太甜了。”他抱怨,然后在陈颖那种“你要是敢不喝就杀死你”的眼光下,他乖乖地全部喝光。
他躺在床上,当陈颖要帮他量体温时,他将她拉至身上。
“我想跟你做爱。”他咬著她耳朵说,害她猝然脸红。他紧搂她不放。“你今天对我特别好。”
陈颖推他。“量体温。”她试图将温度计放入他腋下,他不安分的手在她背上游移。“别乱动,这样量不准啊…”她骂他。
“只是感冒而已,没发烧啦!”他笑着亲吻她脖子。
“身体这么热还说没发烧!”陈颖按住他乱动的手臂,趴在他身上重新量体温,他却吻起她耳朵。
“傻瓜!”对住她耳朵呼气。“是因为你才这样热,不是发烧,是兴奋…”
陈颖皱眉,用力按住他右臂,拿著温度计凶巴巴地喝叱。“别闹了!啊…”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目光变得热情野蛮。
“不行,我想吻你。”
他的亢奋那么明显,就抵在她**。陈颖脸红,呼吸困难。
“你…你生病还这样!?”她恼了。
他扣住她手腕将她钉在床上,态度强势不容反抗。“谁叫你这样可爱!”他吻她嘴唇。“惨,会害你一起感冒…”可是停不下来,他兴奋地吻她,热情地**她柔软的身体。
温度计自她手中滑落,他**她颈子,他**她胸脯,当他霸道地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时,她的胄已经因为即将发生的事而紧绷。
“不管了!”扯下她底裤,他沙哑地说:“我们一起生病吧!”便猛地挺入她身体,陈颖惊呼…
缠绵过后,陈颖趴卧在他臂弯问,望着窗外淡白的月色,想着晚上看的那卷录影带,她问:“你…有没有很想要的东西?”环住她腰部的手臂一紧。
慕藏鳞迟疑了一会儿。“有啊。”
“是古董吗?”她问。这回,他缄默很久。
想跟她分享他对砚台的热情,可是…慕藏鳞犹豫著。他不能坦承,一开始他的动机就不单纯,他根本没预料到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现在,他不想说谎,却也不能够坦承。他懊恼,敷衍地唔了一声,并期望她转移话题,他感到不自在。
“那是什么古董?”陈颖仰著脸直视他,他移开视线。
陈颖胸腔发烫,听见自己冲动地问:“是什么?我想知道,假使可以,我找来给你。”她受不了了,她想弄明白,他真的只是卑鄙地为著砚台才爱她的?
宛如被闪电劈中那么震惊,慕藏鳞忽地绷紧身体。
迸砚在温霞飞那里,这是个好机会,他可以佯装漫不经心地提起,他可以问陈颖要,他可以说得很轻松,很自然地跟她讨那古砚。
我收集砚台,可以的话,那古砚送我,我觉得它挺别致的…就这么简单几句话,反正陈颖也不在意那古砚,反正他们关系已经这样亲昵,只要他开口,她肯定会答应;只要他说出口,他梦想的东西就会到手,只要他说出来…
“颖…”他开口。
房间很暗,陈颖感觉冰冷,感到窒息。她凝视他的眼睛,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非常的响,撞击著胸口。她能感觉血液在皮肤里窜流,她听他说话,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却似卧在冰原那般冷,终究他也像她父母那样?终究他也只想要占她便宜?望着他,静等他给她打击,她没有把握自己承受得住。
慕藏鳞说出来。“可以的话…”他说得很慢、很慢,可是陈颖感觉自己紧张地快要崩溃,这几分钟好像一世纪那么长。
慕藏鳞望住她。“我…我想要的是…”这刹,看着这女人细致的脸庞,清丽的五官,还有那一双氤氲的眼睛。
他想起她曾被父亲遗弃,想起她母亲只会利用她,想起她原先是那么冷漠的女人,却对他敞开心房;他生病,她这样呵护他…
陈颖的童年很不开心,他也要像那些人一样占她便宜吗?慕藏鳞望着她,这是他很想保护的女人,这辈子他从未这样想呵护一个女人,他是那么心疼她;而那砚台美丽地在他脑海荡漾,那也是他这辈子一直渴望追求的东西,他的愿望,现在只要他开口,只要他说出口。
她等著他开口,他已经起了头。假使他真敢跟她要求,她会给,望着他俊朗的轮廓,她想,给了以后,自己还能当没事般继续爱著他吗?
她还爱得下去吗?只为著砚台而亲近她、抱拥她的男人--陈颖!你还爱得下去吗?你有这么伟大无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