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夸你,过人的天赋,却心不在此道,甚为可惜。”
“成天挥剑舞剑于我不合,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过起来乐趣多。”再斟一杯酒敬敬他。
“你日前挑了漠此三狼的山寨,还与老三啸狼约定十天后决战?”
看着那一派怡然自得,品饮美酒的悠闲俊容,他问。
“欸,是有这事。”
“漠北三狼中的老三啸狼,一手弯刀迥炼,不容小觑。”
苏少初也很认同颔首,关切的叮嘱道:“所以十天后的应战,你要小心。”
“我?”这个月来,替她赴了五场决斗。
“放心吧!我对自己的手足很有信心。”理所当然地替自己兄弟打气。
“漠此三狼做了什么惹你不快的事?”
“狼的叫声还夹杂小孩的哭喊,听了不顺耳。”漠此三狼掳掠妇孺,孩童则做人口交易。“你了解,对可爱、甜美的人事,我总有舍我其谁的冲动,抢下一对可爱的小姊弟后,最后不小心把人家的匪窝铲平了。”苏少初一派真是伤脑筋地道。
当时漠北三狼只有老大鬼狼在,最重要的定,小姊弟俩的哭泣太令人不舍了,踹倒山寨大门,不记得杀了几个包抄者,只知抱到这对可爱的小姊弟后,发现要脱身就得要解决团团围住的阵仗。
“家族忍痛将我们送离中原,是为了远离是非,不是来这挑起是非。”近年,各个匪窝、黑派,她没一个不招惹。
“我也没忘记大哥对我俩的殷殷期盼,快乐的成长,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要的事,因此,我一直快乐的进行自我成长,无拘无束的替天行道。”
“大哥的话好像就那一句,莫担心中原任何事,平安快乐的展开我们的生活,怎么你的解读这么多?”
“大哥的话深意在其中,需点领略才能感受到精华。”扇子指指他,一副他不够受教的令人摇头。
由来回应不了这种圆溜话,他多是任她说。
“我也没忘苏家身处江湖,必讲道义的家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俊逸的容颜,一敛那调皮的神采,振声道:“时时不忘家风,刻刻不忘义行,因此,路若太平,我必当挑它崎岖,人若虚伪,总要戳破几个疮疤,人生勿求以坎坷为历练。”
“你的历练是找人替你把崎岖路踩平,戳破的疮疤,是推人出去代你接受反击,没见到‘坎坷’在你身起作用。”且那个替她踩平道路和接受疮疤毒害的,往往都定他。
“耶!坎坷也可分表里,你虽然面对了表,最为复杂的里,我可承受了。”替他再斟杯酒,苏少初浅笑吟吟。“再加上我偏好一条坎坷,二人同行的锻练,不也让你有了练剑对象。”
从小到大,占尽双生子便宜的事,她,苏少初做得分毫不差。
“你完全不怕哪一天惹出危险。”
“哟!有你在,这词儿还真陌生。”扇柄敲敲额,好久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想,亲爱的小弟,相信你必当不忍见,无助的我落入危机,哪怕你表情不动,心都不忍才是。”
再接过她递来的酒,他问:“和漠北三狼约战在哪?”
苏少初扇柄托颚,笑得相当得了便宜兼卖乖。
“呵呵,有你在,我果然是个无法无天的苏家鬼精呀!”
忆起过往,凝思的双瞳更显沉幽,想起面见长公主时,她所提及的…
“初儿中了魔希教的阴魉掌,得以天泉地热之气来运疗体内气血。”已失踪半个月的苏少初,令长公主忧心交加的忍不住红了眼眶。“这孩子身上带有毒患,又没有毓儿身上的兰赤石来抑制毒性,毒发可要吃尽苦楚,现在到底在哪?”
“兰赤石在朱毓身上?”
长年居于塞外的他,对这位三皇子,仅有幼年与少时的几面之缘,但这个名字在苏家,因苏少初而成了最大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