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摇摇头,她有些惶然,傻傻地瞪着手机响了十来声,最后对方终于放弃而回归沉静。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晚是要面对的。”不留情地刺她。
“我、我还可以拖延好几天…”宁茵茵想暂时先当几天的鸵鸟,因为沈隽今天下午就要和客户一起出差到大陆,帮客户和大陆的厂商现场拟妥合约,要好几天才会回来。
闻言,宁耀奇摇头,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又响了,不过这回是简讯的声音。
急忙抓来一看,发现是沈隽传来的,宁茵茵飞快阅览,随即霍地站了起来,抓着皮包匆忙要离开。
“姊,你上哪儿?”宁耀奇忙问。
“阿隽传来简讯,说有份资料放在公寓,忘了拿到事务所去,因为等一下就要用到,怕来不及,所以要我帮忙送去…对了!你的摩托车借我。”二话不说,一把抢过他的车钥匙。
“喂!”抗议。
“骑摩托车钻巷子比较快,借一下啦!”话声方落,人已经跑出咖啡店外,戴上安全帽、发动车子,一下子就飙走了。
“还说要拖延个几天,结果呢?现在不是自动跑回去让姓沈的抓!”摇摇头,更加确定自己姊姊遇上沈隽,真的是满脑子浆糊。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宁耀奇慢慢地敛去笑意,眼底逐渐浮起浓厚阴霾…方才他为姓沈的说话,是不希望姊姊难过伤心而净找好话安慰。
最好一切就如他所言,只是误会而已,否则事实真相若真是姓沈的背叛了姊姊,那么他不会让那个大律师有再次伤害姊姊的机会!
阴着脸,他冷笑暗付,径自坐在咖啡厅内轻啜饮品,并不急着走。直到约半个小时后,他的手机忽然狂响。
“喂?”
“宁耀奇先生?”陌生的嗓音传来,背景声音极为嘈杂。
“我是。”这人是谁?没听过这声音。宁耀奇悄悄地皱起眉。
“请问你是宁茵茵的亲人吗?”传来的声音显得匆促,甚至还可以听到救护车的声音。
“我是她弟弟。”忽地,他心中闪过不祥预感,心脏开始狂跳。
“太好了!刚刚令姊发生意外事故,现在正由救护车送往市立医院,我们在她的皮包里找到你的资料,所以才能通知你,你最好赶紧赶来医院,令姊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好的!陈总,那就这样了,好…再见!”断线,疲惫地揉着眉心。
接完王老板的电话,又连续被几通公事电话缠身,当一一给予答复、解决完事情后,沈隽这才有空懊恼地叹气。
唉…茵茵刚刚是怎么回事?说那些话又是啥意思?之前没追出去,现在人不知已经跑哪儿去了?真想把她抓回来问个清楚!
想了想,他马上打她手机,响了老半天却没人接,立即清楚她肯定还在生莫名其妙的气、而不肯接他电话,当下马上改发简讯,并且借口说要她回住处拿份资料,好让他能赶得上飞机带往大陆。
“你一定会替我送来吧!”对着手机轻笑低语,知道以她对工作认真的个性,就算再如何气恼,也一定会将资料送来给他,届时就可以抓她好好审问个清楚了。
笑了笑,沈隽一边整理着需要的资料、一边等人。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赶着去机场的时间逐渐逼近,她却依然未曾出现。
“沈律师,胜昌公司的老板已经来接你一起去机场了。”某位助理小姐敲门进来提醒。
“好,我马上出去。”点了点头,沈隽知道不能再延迟了,只好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拉着早已整理好的轻便行李,大步走出办公室,迎向胜昌公司的李老板。
“沈律师,快、快、快!都怪我刚刚出门前被老婆缠着嘱咐东嘱咐西地延迟了时间,这下我们恐怕得一路飙车到机场才能赶上飞机了。”李老板一脸的热汗,性急地拉着沈隽,双脚健步如飞直往事务所大门外走去。就在此时,事务所电话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