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不断投来的目光,陈董颇有兴致想替他牵线。
呵呵,这年轻人真是出色,只是站在宴会中,都还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就引来一堆名媛淑女的注意了。
有人作媒的瘾头又犯了!
颇为无奈,方拓不急不徐地泼出冷水。“多谢好意,不过不用了!我已经有女伴了。”
话落,视线径自朝自助餐点区方向寻去,随即,幽深的眸光忽地转为冷硬,淡然的神情瞬间森冷异常,二话不说,马上跨步朝前而去,让一旁的陈董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察觉情况下对,马上迅速跟了上去。
不愧上流社会的宴会,料理都好高级喔!
鱼子酱、鹅肝酱、松板牛排、熏鲑鱼…呵呵,都好好吃喔!赚到了、赚到了!非得好好给他吃个够不可,错过今天,往后要享用这幺顶级的料理,就要到餐厅去花一大笔钱了!
端着盘子窝在角落吃个过瘾,江绯寒很懂得享受美食,当盘子上的食物都清光后,她踩着愉快的步伐又朝自助餐桌而去,很快的夹了自己爱吃的食物后,正想转身离开,忽地,身旁响起一道不悦的男嗓--
“这是什幺寿司?简直像是给猪吃的,和东京银座师傅捏的根本不能比!”纯正的日本话嫌恶地挑剔着。
呃…那她是猪吗?
瞪着刚刚才夹到盘子上的寿司,江绯寒无语了,只能默默转头看向那位批评“给猪吃”的仁兄到底是何方神圣?
“真正能握出寿司极致美味的,还是得找纯正的日本寿司师傅才行,台湾师傅捏出来的根本比不上…”挑剔批评声持续不断,御三森刚对身旁的助理大声发表自己的论调,五十多岁的脸庞有着根深柢固的傲慢。
这位日本阿伯的民族意识很强喔!台湾师傅捏出来的寿司有比日本师傅差吗?骗人没在日本吃过寿司喔!
耳闻日本阿伯还在“毁谤”台湾寿司师傅,江绯寒实在听不下去了,登时像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别人听似的,以着标标准准的日语,嗓音不大也不小的开口了--
“会比日本师傅捏的差吗?我倒觉得还不错,挺好吃的!”话落,从盘子捏起一个寿司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此话一出,马上引来御三森刚的注目,当他发现说话的人竟然就站在身旁,而且还是位面貌秀丽的年轻小姐时,傲慢的目光马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好几回合。
“你在说什幺?”以鼻子看人,眼神极为睥睨。
这女人是谁?她是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吗?
在高级的宴会场合中,确实会有不少败金女子混入,借机和一些政商名流攀交情,看能不能钓到身家不凡的男人,莫非她就是那种交际花?
“我说这寿司挺好吃的,一点也不输银座的『鲭青木』。”咧开礼貌微笑,江绯寒故意说道。
她知道东京银座知名的“鮨青木”寿司店?
“你是日本人?”从她标准的日语口音,御三森刚合理的猜测。
“难道只有日本人才去吃过『鮨青木』?”江绯寒受不了地回嘴反问。天啊!这位日本阿伯真的是太瞧不起除了大和民族以外的人了。
被她不客气的反问回堵得窒言,御三森刚不悦瞪着她,却又被她给瞠眼瞪回来,当下不禁被挑起了兴致,重新打量着她好一会儿后,这才发现她除了面貌秀丽外,包裹在贴身礼服下的身材亦玲珑有致,尤其那凝脂玉肤细致得让人想狠狠的蹂躏一番。
纵然已是中年之龄,可因面貌、身材都还保持得不错,又是日本古老的名望家族--御三本家的长子,同时也是御三产业现今的当家主事者,御三森刚可说名声、财富集于一身的男人,女人向来是如飞蛾扑火般自动送上门,除了正妻外,外头豢养的情妇也不少。
而如今,他向来在女性中无往不利的男性征服欲望被她给挑了起来。“你叫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