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戎冷笑反问,丝毫不给面子。
“不可能!”不敢置信地尖叫,姬火兰不愿相信。“我爹不可能做这种事,肯定…肯定是庄老板也和那个病表串通了!对,一定是这样没错!”愈说,她愈觉得是这样没错。
“罪证确凿的事,不用再多说!”懒得理会她的怒声指控,厉戎大袖一甩,准备离开了。
“厉大哥…”姬火兰失控尖叫,扑上去想拦人。
“别再说了,否则我连你一起押下地牢陪你爹!”一掌挥开她,厉戎森寒警告,丝毫不给情面的迳自走了。
尾随而后的如影不带丝毫情绪的瞅了她一眼后,也连忙跟了上去,就连众人也纷纷鱼贯离开,仅剩下跌坐在地的姬火兰扭曲了五官,愤恨尖叫不绝。
“我不会让你走!”一出议事堂,厉戎就冷酷宣示。
尾随在后的如影闻言不禁一愣,可想起亲弟方才的那一番话,她低声提醒“平弟和你已有协议…”
“协议又如何?”冷笑打断,厉戎严酷又无情的瞪著她,低沉的嗓音透著令人心惊的寒意。
“期限还没到,只要那病表一死,什么协议都不作数了!”
“什〔么意思?”惊声质问,如影震愕至极,他话中意思,难道是想对平弟不利?
思及此,她不由得浑身发颤,一股刺骨寒意窜往全身的四肢百骸。
她真以为他会杀了那病表?
鹰眸一眯,察觉出清丽眸底的忧虑恐惧,厉戎脸色更加铁青难看…可恨!在她心中,他厉戎岂是如此的小人吗?
心下暗恼至极,他没有回答,冷哼一声,在她怔然又惶恐的目视下,甩袖大步离去。
砰!一道巨响乍起,屋内,杜孟平缓缓扭头望去,就见竹门被人一脚踹开,姬火兰怒火冲天找上门了。
“咳咳咳…”掩下住喉头的咳意,他边咳边笑了起来。“姬大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死病表,为何要陷害我爹?”妖艳美眸燃著熊熊的怒火,姬火兰愤怒的质问。
“姬大小姐言重了,在下何德何能,岂有能力陷害令尊?”又是一阵的咳,杜孟平笑得云淡风轻,好似揭发姬文远的丑事完全不是他的所作所为。
“你还敢狡辩?”愤然尖叫,姬火兰将所有的错全推到他的身上。“若非你栽赃我爹挂勾‘庄记’,中饱私囊,我爹岂会被押进地牢?”
都是这个病表的错!都是他的错!
回异于她的激昂指控,杜孟平沉静如水,语调淡然。“倘若令尊没有做有违私德之事,旁人又岂栽赃得了?姬大小姐,你就等著令尊被挑断脚筋,逐出厉家堡吧!”
闻言,原就已经怒火勃发的姬火兰,这下更是被激得丧失理智,五官因愤恨而扭曲变形…
“你这只被捡回来的可怜贱狗,我先杀了你!”失控尖叫,她冲上前去就朝他击出一掌。
就听“砰”地一声闷响,杜孟平闪避不及,胸口硬是承受了这一掌,原本就病弱的身子霎时气血翻涌,喷出漫天血雾,整个人往床上飞摔而去,老半天爬下起来。
眼见他受创不轻,又想起他原本就一脚踏进棺材的身子,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姬火兰这才总算稍稍恢复理智,心中暗叫不妙…
糟!若这病表真死在自己手中,别说如影了,厉戎肯定也不会放过她的…
对了!没人瞧见她来过,就算这病表死透了,只要自己打死不认,有谁可以指控是她杀的?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儿,姬火兰再也不敢稍作逗留地转身夺门而出,转眼问已失去踪影。
“唔…”捂著疼痛难当的胸口慢慢撑起身,杜孟平面色惨白地凝著缓缓摊开的掌心,只见火红的撕裂衣料静静躺在其中,鲜血直溢的嘴角优雅而得意的勾起一抹令人沭目惊心的笑痕…
呵…他要的东西到手了!
一刻钟后,当厉戎前往西侧竹屋准备找某人好好“深谈”一番之际,来到屋前却惊见门是大开的,当下顿起疑心。
怎么回事?
那个病表向来是门窗紧闭,从来未曾如此门户大开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