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房子,如果你能在一天内搬走,跟我们签订租约,房子出租两年,这张支票是让你搬家的。”
二十万咧!还有租金捏…沈先生犹豫了。“我考虑。”
胖子又咳两声。瘦子拍拍沈先生肩膀,掏出一叠现金。“不要支票,二十五万现金。”
沈先生还是那句:“我考虑…”
瘦子跟胖子互看一眼,转身走。
沈先生急忙大叫:“我搬…”
一小时后,胖瘦二人拿著租约,驾车离去。
“没想到这么容易啊。”瘦子呵呵笑。
胖胖的李侦探说:“接下来我们当二房东,想办法将房子租给王筠云,记住,不能让她发现我们是她爸派来的。”
“这个王永雄真的超有钱,这么简单的任务,要是常常有就好了。”
“王永雄说了,只要让王筠云住进6B,要付我们五十万佣金。”
绰号猴仔的瘦子问老板:“奇怪,王永雄干么硬要让女儿住那里?风水好啊?”
李侦探嘿嘿笑。“王永雄是出名的挟,孝顺女儿…他要把女儿放在心上人附近,他女儿暗恋6A的韩律师。”
“会成功吗?只是住得近,就能恋爱?”
“你没听过什么叫近水楼台?当邻居每天早安午安晚安,有时一起搭电梯有时一起倒垃圾,停水时一起停水,停电时一起没电,你想,他们又是旧识,很容易嘛。”
“老板,我隔壁住的是中山女高的学生。”猴仔笑得好得意。
“哇靠!未成年,你在想什么?”猴仔被老板呼巴掌。
毛毛到饭店,打算载筠云去看房子。她先帮筠云吹整头发。
毛毛嚼著口香糖说:“今天天气很好,是找房子的好日子。”吹好头发,换筠云帮毛毛黏假睫毛。
“OH…我怀念这种感觉,以前我们也这样,我在法国时好寂寞喔,还是回台湾好。”
“是喔,不过住蚌半年,你又会开始了。”毛毛笑她。“开始一天到晚嚷著要流狼啦,要解放啦,要放逐啊什么的。”
筠云笑,她就是没办法在同一个地方住上大半年,她会闷死哪!高中时,每次一看到德纶哥,就嚷著要他跟她去流狼,去环游世界,不过每次都被拒绝了。
筠云瘪嘴。“昨天被韩德纶教训,他骂我一事无成,毛毛,我有这么差吗?”
“什么差?你忘了,我们是花的小孩,我们立志当什么?”
“嬉皮。”筠云噗地笑出来。
“就是啊,热爱世界,热爱生命,我们不层受制于这个社会的规范,也不服从任何一种组织,嬉皮俗称就是『FLowerchild』--花的小孩,我们这样有什么错啊?干么一定要规规矩炬的生活啊?有没有搞错,人生苦短捏,吃喝玩乐比追逐名利重要好不好?”
“说得太有理了。”筠云笑。“那我们今天就打扮成嬉皮的样子。”
“好啊。”毛毛兴奋地建议:“然后我带你去逛街,对了,我们去玩跳舞机怎么样?那个现在很流行喔…”
“好啊!”两个女孩兴高彩烈的装扮,这会儿,筠云又将看房子的事给忘了。
玩玩玩,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玩。
艳阳高照,晒暖红砖道。街旁义大利餐厅,韩德纶和女友正在用午餐。
“恭喜,又打赢一场辟司。”陈书亭笑盈盈地望着男友,以他为荣。
“客户送了两张音乐票,在国家音乐厅,有没有兴趣?听完音乐会去庆祝?”
“好啊。”
“六点接你?”
“不用了,我不知道在公司待到什么时候,等一下要跟歌手到电视台,约在你家吧…”手机响了,陈书亭接听电话。是戴理哲,约她碰面。
电话中,戴理哲问:“晚上跟电影公司主管在私人招待所碰面,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兴趣!想到能跟那些大人物见面,陈书亭乐极了。她讲完电话,关手机,故意抱怨给韩德纶听。“真是,晚上要跟经理开会,有事要处理,不能跟你去听音乐会了。”
“没关系,下次吧。”
离开餐厅,两人前往停车场。这时,陈书亭瞥见骑楼下有几名青年围著跳舞机。她怔住,忽地笑出来,挽著男友,指著跳舞机。“你看。”
顺著女友的目光看去,韩德纶认出那个在机器上狂跳的女孩--是筠云。她踏著跳舞机,手舞足蹈,身上穿一些披披挂挂的流苏衣裙,额头还缠一条彩绘发带,一身嬉皮打扮,她的朋友毛毛也在。
“YES!YES!给他们好看,筠云赞啦!”毛毛蹬著靴子,在旁鼓噪。她们在跟那三个小伙子轧舞。筠云敏捷的舞姿和精湛的舞步,轻易地吸引住来往路人的注意,跳舞机旁围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