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蛋糕。”
“还有火锅,呜…”口水快流出来了。
“还有义大利面。”
“毛毛…”筠云咽了咽口水。“等结束了我们去吃?”
“别再说了,越讲越饿。”毛毛想哭,地板又冷又硬,很想回家说。“可不可以偷跑?”
“偷跑?”筠云蠢蠢欲动。
忽然,有人广播:“王筠云外找!”
咚!两个女人马上坐起。
“是叫我吗?”筠云一脸疑惑地看着毛毛。
“好像是喔。”
便播又再重复:“营友王筠云,你的爸妈在一楼正门口找您。”
两个女人爬出睡袋,冲向门口。
“你们怎么来了!”在又饿又累又冷的当下看见爸妈,筠云冲过去抱住他们又笑又跳。
王永雄说:“我们看见你在新闻里喔。”
王夫人捏捏女儿的脸。“好可怜,瘦了啦,快,妈带了鸡精给你暍。唉,好好的干么来饿咧?”
“赞!”
毛毛跟筠云手忙脚乱,拆鸡精,筠云正要往嘴里灌,背后忽然听见个声音,害她呛到。
“早啊。”
是韩德纶!筠云握着鸡精的手微微颤抖,像干坏事的小孩被教官逮到。一旁,毛毛已经干掉一瓶。
“快喝啊!”王夫人催女儿。“再饿到晚上怎么行?”
筠云颤抖着,斜觑着身旁的韩德纶,他脸上那抹嘲讽的笑容,害她喝不下去。筠云咽了咽口水。“不,我不喝,这有违大会规则。”
“还有燕窝啊…”毛毛好兴奋。“王伯伯你真聪明。”
“可以喝啦,这是流质食物。”王夫人催着筠云。
“刚刚不是已经要喝了,怎么了?”韩德纶笑得很可恶。
筠云咳嗽,盖上鸡精。“我很能饿的,我要跟营友同甘共苦,大家都能捱得住,我当然也行。想想那些非洲难民,我要感受他们的饥饿。”筠云慷慨激昂的演讲,惹得韩德纶笑意更深。
“真是的,你这丫头就是这么善良,唉…”王夫人摇头叹。
“…”筠云含泪看着鸡精被佣人收进袋子里。
“厚,我从来不知道燕窝嗑起来这么爽…”毛毛该该叫,筠云很想赏她一巴掌。
韩太太跟韩先生以及王家众人很识相地推说要去校园散步,故意将时间留给筠云跟德纶,他们把毛毛一并拉走。
“毛毛,反正现在活动还没开始,跟我们去吃早餐,没人知道啦。”
“OH…MYGOD!”毛毛见食忘友,跑了。
在灰蒙蒙的早晨,冷冽空气中,韩德纶一身休闲装扮,长手长腿,玉树临风。筠云因为又饿又累,这会儿看到心上人,头昏目眩,觉得他比平常更帅更迷人。
“怎么会来找我?”她表情迷惘,面色绯红,每次看到德纶哥,都会有那种脚浮啊的感觉。
“你爸妈半夜跑来我家,你说呢?”
“呵…”筠云尴尬地笑了笑。“是喔,吵到你了,我再跟他们说喔,对不起。”
“算了,反正今天放假。”
“喔。”筠云低头笑。
德纶觑着筠云。“你蛮有表演天分的。”
“嗄?”筠云抬头望,他正对着她笑,她觉得脸好烫。
“我看见了,昨晚你在大会的表演,新闻有报。”
“哦…”筠云咧嘴笑,搔搔头。“你也看到了喔,满好玩的。”
“看得出你玩得很开心。”
“嗯。”韩德纶故意捉弄她:“你爸真疼你,他带了三箱花生牛奶,还有一箱你们家厨师做的料理包,放在我那要给你,有咖哩饭啊、东坡肉啊、义大利面啦…”他听见筠云的肚子咕噜咕噜。
“厚,你不要再说了啦。”筠云抗议,引来他的笑声。
“跑来参加饥饿营,工作呢?没关系?”
“哦、嗯、呃、这个喔…”筠云胀红脸,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撒什么谎。
“该不会没去了吧?”他故意大声叹。“嗳,王筠云,你真好命,可以这么随兴…”
是在笑她没用呴…筠云解释:“我本来是要去的啦。”
“本来要去?意思是你连第一天上班都没去?”
“厚,对啦。”
他大笑。
她生气了。“那是因为我去上班的途中发生很严重的事。”
“哦?”他相信那绝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
“毛毛差点跟大志分手,她打电话跟我哭,她很难过,我去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