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永康街吃冰好不好?吃完再去看电影…”筠云
答非所问,回房间换衣服。
毛毛看着筠云,问大志:“她是少根筋?还是真这么潇洒?”
大志儍了。“我看她真是花的小孩,来奉献的。你们两个的人生格言不是那个吗?”
“YEP!爱与和平…”毛毛点头。
但筠云也和平得太过分了,发生这种事还嘻皮笑脸说要去看电影吃判冰?韩德纶真是大烂人,枉费以前还觉得他不错说,做完就不认帐了,差劲!
***
一见到韩德纶,陈书亭扑进他怀里。
“我好高兴,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韩德纶静静地站著,让她抱著,心满涨著复杂的情绪。他闻到陈书亭惯用的香奈儿香水,气味浓郁,和筠云常用的香水不一样。书亭身材高姚瘦削,而昨夜,昨夜他怀里抱著的,是柔不见骨的身体。
“原谅我了?”陈书亭从他怀里,仰起脸,她看见一双黝黑沉静的眼眸。她更紧地抱住他,因为他的目光让她感到寒冷而陌生,他的沈默令她局促不安。
“德纶?”
他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蓄满泪水,奇怪著,他竟然不感到心疼。
“让我们重新开始。”
“你觉得我们能重新开始?”
“我保证对你比以前更好,我再也不会蠢到伤害你。”
韩德纶望着她,发现自己开始可以客观地打量这个爱过的女人。
“你原谅我,好不好?”她焦急了。
***
毛毛跟大志儍愣愣地看王筠云大口吃冰。
筠云真会吃哪,他们才吃完铁板烧,后来还跑去嗑甜不辣,现在,筠云还能吃芒果冰?现在,他们相信,王筠云不是强颜欢笑,她是真的看得开。
“我看你是真的无所谓…”毛毛叹道。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人了,结果对方又跟前女友复合,她还活蹦蹦地能吃能喝哩。
大志朝筠云竖起大拇指。“够潇洒!要是所有女人都像你这样懂事就好了。”
“好个屁!”毛毛踩大志一脚。
筠云衔著汤匙。“其实我还是会难过啦…”
“看不出来!”大志、毛毛一起嚷。
筠云双手托著脸。“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应该开心。”
“开心?”毛毛不懂。
“还开心!”大志纳闷。
“嘿啊…”筠云说:“你们想喔,以前只能暗恋他,想念他,哈得要死,可是也只能这样。现在跟他已经有个好浪漫的回忆,虽然只有一个晚上,但总比什么都没发生好吧?”她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毛毛眨眨眼说:“是…是这样吗?你讲得还乱有道理欵。”
“就算昨晚只是他的一时冲动,我还是很感动,宁愿他曾经对我冲动。”
大志好佩服。“筠云,我发现你很适合到庙里皈依,你很有那个什么,我妈常说的那个慧根!能将感情看得这么淡,又不会强求,这可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唉呦,我只是觉得人生就要快乐啊,干么浪费时间难过。”
既然已经这样,她哭也没用哪!而且…她实在也没那个脸皮去巴著韩德纶了,她都那么勇敢地告白,也跟他上床了,结果他第二天就找回女朋友,这代表什么?代表她很逊,她比不上陈书亭。她输了,她难道还要哭哭啼啼去问他为什么?去骂他吗?还嫌她闹的笑话还不够多?
不,她也是有自尊的。假如韩德纶要假装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她也办得到,她才不会去黏著他要他负责哩。
筠云怀著落寞的心情回家,深夜十一点,警卫正在浇花。
“王小姐,有没有头痛哪?昨天喝那么多。”
“没咧,好像不会宿醉哩。”
“哇!你身体很好喔。”
“要不要再来喝?”筠云眼睛一亮,此刻的心情超适合喝烧酒的。
警卫惶恐猛摇头。“不不不,不可以,昨晚你把我的酒都喝光了。”
“对啊,我买来赔你,然后我们一起喝…”筠云转身就走。
警卫马上拉住她。“不用了,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家。”他好怕再经历一次昨晚的梦魇,这丫头一喝醉就乱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