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隐,比如珠胎暗结,整他当个现成王八!
“这是惩罚,至于为什么,自己想!”
惩罚!怎么样都想不通的陆明朝,拚命问爱妻,她却哼声不再提了。
“少爷,你又想什么发呆了,这茶都冷了。”
见主子端着茶,望着月色沉思甚久,动也不动一下,陆修唤道。
“再换一杯不就好了。”真是吵人思绪的家伙。
陆修再为主子斟上一杯热茶,问道:“少宗主,这些品茶小点你若觉得可以,那就要寿伯再做上一份,送给少夫人尝一下。”
原本宴客前,无论是菜色还是茶点的试吃该交由少夫人,但少夫人口叼,不爱吃的一口都不想碰到,因此,少宗主依然是那试验的第一关。
“可以,这些少夫人会爱吃的。”陆明朝灵光一闪,吩咐着“等会儿要送给少夫人的糕点交给我。”
望着夜空已近五中秋的圆月,他愉快地想,既然不来东旭别苑,那就换他到西霞阁去,甚至就赖定在那,也无不可嘛!哈哈。
月光铺洒在宁静的庭园回廊上,园内处处充满张灯结彩的佳节气氛,因应明天的中秋佳节,午后的赐福仪式,将有甚多的礼节供品要分送,陆府的礼品不乏高官权贵们的心意,再加上夜宴的热闹与美食,每遇中秋下人们的快乐不下于过年。
入秋的凉风拂来,只觉舒朗而不觉萧然,陆明朝端着一盘精致糕点走进西霞阁内,特意不让下人通报,就是要跟珊珊玩个出其不意的游戏。
靠近珊珊的寝房时,**通明,还传出阵阵低笑的交谈,陆明朝皱眉,因为那夹杂的声中有某熟悉。
热气蒸腾中,粉嫩的藕臂轻撩起水波,看着各色花瓣飘漾在粼粼水光上,蒸气染得一切都显蒙柔清亮,颜珊珊不禁好玩的拨玩它们。
“陆夫人,你再泡下去要皱掉了。”苏少初拿着一条拭水大浴巾伺候着,很叹息“本公子服侍你出浴,你该消怒了。”
“哼!这段时间你可快乐自在,我却被监管的连踏出门的自由都不便。”
她闷嚷,明朝最近像与她倔上了,软硬兼施都用,他们虽言归于好,他却始终不愿在让她出府这件事上让步,唯一出陆府的条件是他得跟着,还有搬回东旭别苑,而这两个条件她目前实在无法答应。
苏少初啼笑皆非。“珊,丈夫是你选的,育夫养成也是你做的,现下遇上了事,怨我无用呀!”这气出到他身上,也找错人了吧!
“我只是没想到他顽固的那一面发作起来,当真是…什么方法都没用。”
撒娇,陆明朝受宠若惊的接受;生气,他沉默不回应,哪怕最后颜珊珊摆出强硬到底的态势,他还是不答应她的要求,只说近来帝都不安全,要她忍一忍,无论如何,陆明朝决定要坚持的事,谁来说都没用。
“这倒是我赞赏明朝兄弟的部分。”纵然任老婆揉捏,也只在个人私事上。
“你赞赏?那以后任何事都别来找我了。”
“哎!别生气,我可是排除万难,专门来这服侍大小姐你了。”苏少初将手中布锦裹上由大浴桶踏出的她,开玩笑的由身后环拥她道。“珊,你每回都叮咛我,浮躁不如冷静,现下可要回赠你这句话了。”
“你想说什么?”她蹙眉看着抵在肩上的颅首。
“你很清楚,明朝兄弟对你因为太在乎,才会对与你有关的一切,处处显得裹足不前、优柔寡断。”苏少初话中有话地悠悠漫笑“可别真以为对任何事,明朝兄弟也是迟钝敦厚,身为陆家少宗主,御前神捕世家的继位者,我怀疑有多少他看透的事,没有点破而已。”
“嗯…”颜珊珊沉吟一应。
“珊,我记得你从小说过,你要嫁的对象,必须是内外都合你需求的人?”
“当然,从小我就清楚,贤妻良母不是我的兴趣,将来我要一个可以让我任性妄为的丈夫,而不是一个允许我任性妄为的丈夫,这两者差异可大呀!”
“可怜的明朝兄弟!”令人不禁垂下同情泪。
“找死呀你!”她手肘顶向身后的人,没好气骂。
“真狠,本公子这么纡尊降贵的服侍你,打我这么大力,都不心疼。”叹息的声很幽怨。
“心疼,心疼死了,很冷呀!快帮我拿衣服过来。”
苏少初连连恭敬称是,谁教他今天是来当下人的。
“珊,你对肚兜的偏好也太重了,怎么有这么多肚兜?”一堆各色各样的肚兜。
“那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还有…”
此时,门口传来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