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家还真都同情眼前的弱者。”他倒着酒,摇晃着里面的酒液,道。“我不明白的是,我对乔皖做出了什么实质伤害吗?需要你们个个跳出来为她喊冤。”
“小爸要做的事,不是能马上看出的,以你的个性一定早就进行了什么。”从小苞着他生活,他的脾气和栽清楚。
“不愧我最疼爱的女儿,果真是最懂我的,可以继承我的一切。”古圣渊笑着举杯。
“小爸,过了明天,小妈就是名副其实的古家媳妇,小爸的一切,该给你们的下一代。”別说她不想扛这种大任,其他古家亲族不闹翻天才怪。
“下一代。”他扯着唇角淡笑。“我们不会有下一代。”
“骗谁呀,虽然明天才是公开性的婚宴,可是之前你和小妈都在法国成婚了,我就不相信你那么有君子风度…一定早就把人家从头欺负到尾了,除非…”终于想到什么似的,她咽下口水,大着胆子问:“难道小爸说的不会有下一代,是指…你、你…那个…不行啦!”若真如此,古家就惨啦。
“你这颗脑袋再敢给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看我怎么修理你!”严厉的灰眸充满警告地瞪向她。
“哎呀,自己把话说得那么暧昧不明,也不能怪我乱想嘛!”她嘟囔地噘着唇。
“你想试试惹火我的下场吗?”凜然的步伐迈向她,和栽马上溜到门边。
“不说就是啦,一副心虛的样子!”她在门口吐舌。
“和栽!”
最后一记警告被她关上的门给掩掉!
“四处都在飘雪,连树枝都覆着白白的雪,好漂亮喔!”站在大窗前,乔皖像个好奇的小女孩,双手轻放在玻璃上。
“雪有什么好奇怪的。”一整年有大半年都住在欧洲,和栽看多了。
“在台湾可不容易见到,之前去日本是夏天,沒想到会来到欧洲看雪景。”她几乎都只在电视或者图片上看到。
“未来小妈能看的可多了,现在先把礼服的手套戴上吧,再把头发给倌好,否则等一下宴会开始,会来不及的。”和栽把乔皖拉回梳妆台前。
“小栽,你的手好巧喔,这么会打理造型。”有她在,从头包办到脚,也不用聘请礼服公司专门化妆设计的造型人员。
“我的兴趣嘛,而且妆扮小妈,很有成就感。只是你该再吃胖点,食量就小鸟那么点大,难怪贫血那么严重。”
“我已经很努力了,只是看到那么多种食物就…连吞的欲望都沒有。”过去的阴影,不是说拔除,就能完全拔除的。
“沒看过有人讨厌食物的,小妈是以前过太好了,还是太不惜福了,南斯拉夫那边的人民,政局不稳常年內战,好多人都饿着肚子呢!”
被说一顿,乔皖干笑,说不出口的童年,她只能努力让自己来适应生活。
镜中的人在盛妆下,清丽秀雅,粉白的小礼服将她纤细的身段与柔美的气质衬得更加出众,乔皖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早已和圣渊完成婚姻的法定手续,却至今才有新嫁娘的感觉。
在镜中与一副趣味打量她的和栽目光一相遇,乔皖不禁坨红了脸,低下头。
“小妈真容易害羞,就是这种楚楚可怜的气质,难怪罗叔和小爸都快为你反目。”
“別乱说话,否则你小爸又要误会了。”乔皖急急看向门边。
“放心吧,他和罗叔都在楼下招呼客人,这虽是场鲍开性的宴会,但是管制得很严,来的人都是与古家有好交情的政商名流,还有几家媒体,最主要是把小妈介绍给众人,不会有太招架不住的场面。倒是以小妈的美貌,大概会比小爸抢风头。”有可能媒体焦点全拿新娘子当版面,在西方人的认定里,东方血统充满神秘,美人就更引人好奇了。
“政商名流?难道古家那边的亲人都不来吗?”这么大的家族该有很多亲属才是,怎么只见到和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