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过,我想将你十八年来被冰冻碎的心拼凑全,为何却像少了一块似的,它失落到哪去了…我找不到呀…”
“皖皖!”古圣渊动容。“告诉我,是谁对你这么说?”他柔声追问,深怕惊走她这份偶尔跑出的“潜意识。”
她虚渺一笑,偎入他的胸膛。“圣渊…我喜欢敲开冰后摸得到血肉的你,我…喜欢你的温暖,只有你…我想的人始终只有你…”“皖皖?”古圣渊轻摇,传来她低低的颤吟。
“唔…”悠然转回的神魂意识,才抬首,温热的面庞马上挲摩著她,添吻她细嫩的脸蛋。
“怎么了!”他又啄吻上傻愣的她。
“你…好…可恶!”她喊著,浑身红到艳色透火,发现自己被他抱著,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更发现他的一部分还留在自己体内。
“亲爱的老婆,”他忽然托住她的臀,笑得很邪恶。“那就等著看我有多可恶!”
“呀--”她骇叫,他竟然就这么起身,吓得乔皖抱紧他的肩颈,也因这奇特的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毫无保留。
她哆嗦的埋在他颈窝中,双手搂得更紧,因为体内的炙热更加充实的勃起,像在挑战她脆弱的包容。
“皖皖,你现在可以报复我,只要你放手这么滑下来,我可能会绝后。”浓浓的嘶哑气息同时在她耳边道。
“你…果然是个没爱心的坏人…”乔皖又羞、又气、又窘,身形娇小的她,此刻实在很像攀树的无尾熊。“到底要我…怎么样…唔…你…你想…去哪?”
走路的振动传来了更深的摩挲,她咬紧唇,甜蜜的热像由彼此的结合处泛滥出,泽润著此刻的煽情气息。
“现在认输哭喊可还太早,我说过要折磨你一整夜的吧!”
眸瞳乍瞠。“你…不会像以前一样,打算做…一整夜吧厂”
片断的画面中,最后她虚脱力竭,记忆虽飘零,但那种酸痛到虚软的感觉犹存,她可不要再来一次了!
“以前!”古圣渊微讶。“你记起什么了?”
“…”挂在身上的人儿,沈默的连咕哝声都没。
“原来如此。”想起她之前的怔忡,他倒是清楚了。“太见外了,皖皖,想起了我们之间的情事,难道没让你更热情一点吗?”
他慵懒的调侃却让身上的小熊攀得更紧。
“对了,皖皖。”他边走,拍了一下那圆嫩的俏臀,不理那战栗的一缩。“这回会比上次好点的,这座浴白拥有先进的SPA按摩功能,应该可以享受和娱乐兼顾!”
“什么--”她猛然推开他。“你要在--呜…”
她呻吟,古圣渊脸上也痛苦一皱,骤来的动作,让两人都抽息。
“坏孩子,你是…真的要我绝后吗?”他收紧托抱在她臀上的手劲,俊颜也更加绷紧。
“讨厌…讨厌你,你才坏…”乔皖紧埋在他颈窝中挤出泣诉的音,娇躯战战栗栗的,被这种分不清快感还是难受的燥热,搅得騒动不安。
“好,我是最坏的人,那就继续来做更坏的事。对了,上次你两天不能下床,这回来个四、五天,应该可以弥补我长久的相思才对。”
在她花容失色的倒喘声中,古圣渊扬笑的踏上实木阶梯,往流水造型的浴白走去;对恐吓、逗弄攀在身上的小妻子,他似乎上瘾了。
连番的激情之后,乔皖倦怠的靠在古圣渊结实的胸膛上,穿著茄色浴衣,屋外,早已明月高挂。
“要吃东西吗?皖皖。”他万般柔情的抚著怀中爱妻,问道。
怀中佳人打开他的手,不吭声的背过他。
“还在闹别扭,我可手下留情了,没真正折磨你一整夜。”
回过头的美目投给他幽怨一瞥,随又不理他。
“刚刚替你洗澡的时候可气力十足。”拚命挣扎,弄得水花四溅。“怎么现在连话都没力气说吗?”他逗她。
一听到这事,红霞飞上双颊,她羞恼的握紧双拳。“还敢说,你最下流了!”
“更害羞的事都做过了,帮你洗澡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啼笑皆非。
“没人像你洗得这么…色。”
“色?我洗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