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陆丹风和段淳月同时朝走进厅中的人愣喊。
“她伤好了?”这是陆丹凤最为担心的。
“怎么不看紧她?”段淳月也从位上起身。
半月无奈。“追风喝下最后一帖葯,武功一恢复,眨眼间人就溜了,那等轻功谁追得到!”
“以追风的骄傲,不会再跑去刀府吧。”段淳月也忧虑她的安危“赤灵法王还在刀府呢!”
“赤灵法王真的来大理了!”陆丹风虽猜到云天骄应是夜闯刀府受伤,却对她会受到大轮神功的内伤而疑惑,因为会这套武功的人从不离开中原,现在可得到证实。
“追风没这么不智,她心中气愤任务没达成,情况还…越弄越尴尬…”半月瞥了陆丹风一眼,后者自然明白她所指为何,不自然的清清喉咙。“所以暂时出去清醒一下,想通了自然会出现!”
其实是追风这家伙,还不想面对陆丹风,就跟修罗用同样的方法闪人。
看来,以追风的个性,除非自己出现,否则难找了!
“唉!”三个人不约而同支颐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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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栏玉砌的曲桥婉伸在清澈如镜的湖上,水岸边,流水映着一排苍松古劲,自有山水相融的情趣,段淳月领着陆丹风一游少王邸。
“其实,今日邀陆兄过府一叙,另有一事相求。”
“段兄请说,能力所及,丹风定当不吝相助。”
陆丹风随着段淳月走在廊道上,两人敞开心胸交谈,发现兴趣见解倒也契合,聊得越显愉快。
“这事唯有陆兄出马,方能解决。”
“还请段兄明言。”见他神情严谨,陆丹风也不自觉敛眉倾听。
“大理皇子陆兄可曾见过?”
“数年前在京城远远见过,倒无特别印象。”只觉好像是个高壮的少年。
“皇子是个有为青年,身躯健朗,数月前忽急速憔悴,现已形销骨立!”段淳月深喟。
“不知段皇子染上何种病症?”莫不成是要他去找会医术的五妹来。
“这不能算是病,”段淳月摇头。“皇子现在整个人心神空乏恍惚。”
“不是病,那是毒了?什么毒这么厉害,不取人性命,竟能蚀人骨性,萎人心志?”陆丹风讶然,依着对方的话意他毫不怀疑是中毒,也开始思索着历年来自江湖上所听闻的毒葯。
“也不是毒!”
“那是某种邪派的武功把式了?”天下之大,高人奇招总是有的。
会是又与天阎宫有关吗?天阁宫前身既是黄泉御景,武功路数多有诡异之处!
“不,依小王的粗浅见解,这不算中毒也不是中邪招,该说受一种葯物所影响。”
“葯?可知是何种葯?”这么厉害竟能教一个俊朗的少年如此一厥不振!
段淳月看着他,神情更加严肃,随即又是深深一叹,背手继续往前而行。
“段兄!”一个像段淳月这么能干的人都对此事感到棘手,可见不单纯。
“真要说嘛…”前头的人缓缓开口。“这该是一种壮阳葯!”他才说完,便听到身后传来撞击声。“陆兄你怎么了?”
陆丹风为这啼笑皆非的答案一头靠到柱子上。“段兄,你就明着说大理皇子沉迷酒色。哪个男人数月纵情而不形销骨立!”
“不,这葯真有,而且真要说起来,绝对只有陆兄你有法可抑止。”
“为什么?”
“这葯源出你陆家。”
“我陆家!”他瞠目结舌。
“你不知道?”
“我好多年没回去了!”压根儿差点忘了他陆公子还身员边关家族产业之大任。
“莫怪陆兄你呈现这难得的茫然表情。”段淳月搓着下巴再次展露招牌冷笑。
“这葯可让你陆家不止红透边关,还赚进大把银子!”
“到底是什么葯?”
段淳月看他一眼,又勾唇掘出那凉凉冷笑,道:“人参小露露!”
“人、人参小…露露!”这、这是什么可笑的葯名。
“天下第一春葯,形似人参,提炼后仅如一滴晶露,故有此名!”
“这是什么命名法呀,到底谁取的名字,人参!呻,我还灵芝小花花咧!”
此言一出,段淳月用不得了的眼神睨他一眼,冷冷的凉笑再勾起。“不愧陆家当家主,命名的喜好还真相去不远,听说陆家正在炼制天下第二春葯,确实样似灵芝,提炼后,形如雏花,只差这味葯针对女子!”
陆丹风再次一头栽到柱子上,但段淳月却又再补上一记穿心话。
“还听说,这二味葯是陆家总管以他仰慕的陆二公子往昔之言行参透而来!”
“我没回去的这几年,到底家里那群人都干了什么?”他狰狞大叫,何时他陆家庄居然卖春葯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