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尘感到倾心,谁知…竟是大挫他男性尊严的噩梦!
当他又打了一个喷嚏时,轻微的足音终于从石道另一头传来时,面对彷似乘月而至的逸雅身形,久违的故人令他双目瞠了瞠。
他向来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但从以前至今,未曾见过她的女装,以致见到月夜中走来的清丽佳人时,他有点怔忡。
“书方。”苏少初笑唤出,不待他做出任何回应神态,飘逸的身姿已来到他眼前,伸臂环住他。“多少年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呃!”对她的出现、她的举动,李书方犹处恍怔中。
“在绿竹缭乐看见你时,我还不敢相信,珊珊果真找到你了。”
“你、你没事吧!”他终于找到舌头,开口关问。
久违的再见与她紧紧相拥的言行,也让李书方动容抱住她。
“乖儿子,你终于来救为娘了!”
一句乖儿子,当下让再见的感人气氛碎成一地现实悲壮!
“你敢推开娘,世界上更惨的人生一定有你的例子当见证。”
对下意识就要推开她的李书方,苏少初轻悦的笑语在他耳畔。
“苏少初,你到底想怎么样?”李书方咬牙。
“感人的母子重逢,你怎么这么冷淡呢!”苏少初捧着他的面庞,瞧得满脸心疼。“是不是这几年在外边被人欺负了?喔!也不可能,以你的剑法和个性,不欺负人就不错了。”
“你、你…”天生忧郁小生的脸庞在苏少初搓挤中纠结。
“乖,叫声娘。”
“为什么高手如我、俊帅如我、温柔如我,无可匹敌的忧郁气质更如我,一个出类拔萃的江湖少侠,非得要认一个没大我几岁的女人叫娘…”
“那就是不叫了?”她自若不改的等着他的答案。
“当真…得要?”对这个苏家鬼精,李书方抱着一点稀微残望,看在他的援手、看在往日情谊,不如将这个赌注当成一场玩笑。
“算了!”苏少初大方摊手“毁约的代价,就把你那窝绒丝小金猴,大妞、小妞、毛妞还有其他小小妞都送我啰!”
李书方倒吸一口气,每一只妞都是他的热爱,真献一窝出去,会要他半条命,再哀三年,双唇嗫嚅片刻,终于开口缓吐,‘…娘。”
“乖儿子。”苏少初蓦绽灿美笑颜,在他眼中已如魔鬼一笑。“好好展现久别重逢的母子亲情,激动的拥抱、大喊的泪水。”
“这种非常时候,就别…”
见她悠笑起的唇轻轻逸出一哼,李书方就像被雷打到般,吓退了一步,马上伸臂抱住她,用力大喊“娘!我、我终于见到你了,虽然不见也可以,但是见到就算了…呜…”老天呀!为什么这么整我!
他的双眼真的淌下英雄泪,因为很丢人;还有,流星快剑、双绝剑侠,今夜蒙尘。
这个苏家鬼精想要一件事完成时,有的是叫人哭天喊地的方法,当年他领教到夜夜噩梦,现在还摆脱不掉。
“当年…当年你真的那么讨厌我,才用如此断然的手段吗?”这是他一直很想问的,毕竟以母子名义订下,说明了他永远别想有机会。
“不是。”苏少初拍着他的背,温声笑道。
“到如今你又何必否认,明明就是不喜欢我对你的感情,才会用这种方式。”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我真想将你带在身边。”苏少初认真的叹息道:“可惜你是个人,还是个大男人,又不能将你当成绒丝小金猴一样的宠物,正好你来倾吐感情,嗯,一切就很自然的发生了。”
最要紧的是,哪一种名分可以将他搓圆搓扁,显然是母子了。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人真是可爱到太好玩了,长得忧郁小生的脸,性格却是阳光过盛的少年,两相矛盾的内外,自认孤傲,却经常一点着就歇斯底里的乱跳,让她一看就觉得这是一种人形的绒丝小金猴,要想办法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