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骂,我们就随他骂,等到第二天人不在又去偷他的。主人设下圈套抓我们,总抓不着,我们总能化险为夷,一个明一个暗,跟打游击战一样。气得人直跳脚。我小时候可是调皮得很。”
“哈哈,小贼,难怪长得黑,原来是晒的。”
“不懂事嘛,现在不会了,多不好意思的。你睡觉喜欢高枕头,我再拿一个来。”她旋身从衣橱里抽出一个枕套,把毛衣塞进去。“将就着吧。晚上有点冷,你可别给我踢被子。要是生病,我就把你一脚踹到太平洋去。”
“才怪,你舍得吗?”
“不信就试试!”
“我不敢。
雷弘便坐在竹椅上顺手翻看她的图书,说:“阿姐,刚才老奶奶说女婿,指的是我吗?”
“是吧。”
“那我们是不是定婚呢?”
岸楚不答。
“直接结婚吧。”
“傻瓜,要好几年后才能结婚呢。”付楚说他。
“定婚吧?”
“听起来真象在求婚,好奇怪,也不害臊。唉,你的脑袋在想些啥啊,这么小定婚。不要定婚,很多人定婚就分手,我不要。”
“噢。那我买的指环看来没用拉。”雷弘摸出一个锦盒。
岸楚接过打开,闪闪发光,她稳住笑容说:“原来你早有准备的。恩,买都买了,就给我戴上吧,省得浪费。”她一直是个奉行节约主义者。
雷弘就戴上,也稳住表情。
两人对看。比赛。
哼哼哼,哈哈哈!雷弘首先笑了。付楚憋不住,才笑了。两人比画手中的戒指,只觉得通体的幸福洋溢。
第二天,付楚一家陪雷爷爷几个耍了一天!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自然风光、交通要塞、经济政治等等。大人们在一起主要说儿女长辈的事,孩子们则想到什么做什么。付海调皮,唤来自家的狗和村里的狗打架,把怕犬的雷弘也乐歪了。
第三天,雷爷爷说告辞要走了。他生意上的事离不开他。付楚不便强留,一家人送他们出村。
岸父说:“这么快走,在这过完年再回去吧。”
雷爷爷说:“我倒是想,可就是脱不开身啊。阿弘住这儿,要费二位的心了。”
“不费心,多个人还热闹。”
“小岸,我早看好你。小丫头真笨!”雷爷爷瞧瞧那手链儿,说“娇娇要跟阿龙定婚了。”他没道破这一字之音的玄机。
岸楚听得五雷轰顶,哭笑不得,瞪着雷弘。这傻瓜,闯这么大乌龙!
“楚,我把阿弘托付给你。你知道他单纯不晓事,跟你实在够委屈的。多亏你不嫌弃他,我老头子感激你!我和你爸妈本来是要给你们办个定婚宴热闹热闹的,但是你们不愿意。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你们高兴吧!”
岸楚很清楚这是承诺,忙一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