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倒抽一口气,她瞠目结舌与那闪著懈魅光彩的鹰眸对视,随即,透过衣衫,身体敏锐感受到那紧紧覆著自己**的大掌的炽热温度,一阵令人发颤的酥麻登时流窜全身百骸,舒服得令她不自觉逸出羞耻的暧昧**。
“唔…”这声引人脸红心跳的娇啼,让向来自制力极佳的荆天也不禁下腹一紧,冷静的脑子像被闪电给击中般,霎时一片空白,修长大手仿彿有了自主意识,恶劣的探进她胸前衣衫,灵蛇般迅速钻入薄薄的肚兜内,盈盈握住那凝脂**,规律而折磨人地轻抚揉压著。
“啊…嗯…”原本极力强忍的騒动,如今被他这么一撩拨,体内的情欲瞬间如河水溃堤般崩溃瓦解,姬笑春再也承受不住似疼似麻的欢快情潮,荡人心魂地娇啼**了起来,可尚存一丝清明的神智却感到羞耻至极。
“你…你下流…无耻…”艳颊赤红,在无法自制的低低**声中,她粗喘着气咬牙怒骂,只是控诉的嗓音却娇媚得诱人,丝毫不具威胁性。
闻声,荆天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猛然回神才发现原本只是想要恫吓威胁的行为,却在心神荡漾间逾了矩,直接探入衣衫内占尽她便宜,当下一阵热辣直袭上脸,大手飞速缩了回来。
然而就在他缩回手的瞬间,指尖拂过此刻敏锐异常的嫣红嫩蕊,惹得她不禁娇喘一声,浑身轻颤不已,若非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只怕早已双腿发软的瘫在地上了。
“你你你…你不要脸!”羞愤难当,姬笑春生平没感到这么丢脸过,体内情欲高涨,可羞辱至极的眼眸却不由自主地盈满泪水,只是倔强的不愿在他面前落泪示弱。
“我…”不是故意的!
辩解致歉的话在舌尖绕了一圈后又吞了回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因她不可能相信,荆天强压下心头的羞愧感,绷著脸威胁“这样有没有精神来聊聊我外甥的下落?若还是没有,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你不是君子!”窘怒控诉。
“我发现对你太君子没有用,小人招数也许更为有效些。”硬声反击,眸光低垂直盯著自己的手。“如何?考虑清楚没?”
为何指尖阵阵的发麻热烫,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柔嫩如脂的美好触感…该死!别想了!不准再想了!
扁想到他要再次如方才那样碰触自己,姬笑春身体不禁血脉债张,可理智上却阵阵的恶寒,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当下只能认输忿忿道:“说、说就说,有什么大不了?不许再碰我!”
“要老实招了吗…”低喃的嗓音似乎有著可疑的遗憾,随即又恢复往常的沉静。“请说!”
“在我说之前…”皎著唇,她涨红著睑嗔叫“先带我去泡水,要很凉、很凉的水!”
呜…好丢脸啊!
闻言,荆天看了她一眼,将她胸前被他弄乱的衣襟给拉好后,什么也没多说地抱起她,几个纵身飞掠,很快地找到了一汪清澈水潭。
“解开我的穴道。”才被放下地,姬笑春便立即要求。
没有反对,荆天很快解开限制她行动的穴道,可却又同时点了几处大穴封住武功,防止她乘机脱逃。
何尝不知他的心思,姬笑春恨恨瞪了一眼,随即连人带衣一溜烟的跳进水潭中。
“啊…”全身上下炽热的肌肤被冰凉潭水给包覆,虽无法尽褪体内的炙火,却还是稍微减轻了些不适,她舒服地轻叹了一口气。
“这下你总可以说了吧!”淡淡的嗓音在水潭边提醒,不让她混过。
“急什么?都被你封了武功,还怕我逃吗?早说晚说总是会说的。”就算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颗头,姬笑春还是不忘给白眼。
“既然早说晚说总是会说,何不就现在说?”冷声相讥,荆天也非易与之辈。
被堵得一窒,她无话可回,这才不甘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