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就受寒的亲生孩子。
好在这半年来在丁大哥的细心调养下,这总教人担心的心肝宝贝身子一日日稳定好转,直至今日,若无太大差错,几乎与一般幼儿毫无两样了。
“啊答…答答…”发出一串无意义的单音节,小女娃扭头瞧来瞧去,眼中充满疑惑。
“小雪儿,你在找什么?丁叔叔吗?他下山去村子里帮小雪儿买好吃、好玩的回来,你高不高兴啊?”眼见怀中女儿不安分,黑溜溜大眼四处乱转,好似在找寻啥心爱之物,慕沁愔不禁笑了。
她这才六个月大的女儿,如今最心爱之物就是丁大哥了。小家伙黏他黏得很,只要让丁大哥抱在怀中就咕咕咭咭笑得乐开怀,稍一会儿不见他,那黑溜溜的眼珠子就开始寻人了,感情之好常教她这个当娘的吃味呢!
而丁大哥啊…他宠小家伙简直宠上天了,只要一得空便陪着她玩儿,脸上的疼爱之情简直像小家伙的亲生爹亲…
思及此,她脸蛋忽地浮现一层淡淡赧红,心口莫名微微发烫,神色有些怔忡迷蒙…
“答答…”忽地,小女娃无意义的单音节又响起,将她从恍惚中唤回神。
哎呀!她想到哪儿去了?忽感有些脸红耳热,慕沁愔不敢深思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反应,紧紧抱着女儿硬是转移心思。
“小雪儿,你等丁叔叔很久了吧?他马上就回来陪你玩喔…”呵…女儿名儿叫“雪绛”只是她和丁大哥都习惯用小名“雪儿”来称呼。说来小家伙的名字也是丁大哥取的呢!想当初她产后醒来,认为最有资格为女儿命名的,就是在怀孕期间细心照顾她、甚至平安将女儿接生下来的丁大哥了。
对了!记得当时要求丁大哥为小家伙取蚌好名儿时,他那时的表情…
“要、要我取名?”丁魁一阵愣愕。通常帮初生娃儿命名不都是为人爹娘的权利吗?若是更讲究的大户人家,可能就是找来算命师取蚌好名。
而他既不走算命师,也不是小娃儿的啥么亲人,她真的要将亲生孩儿的名字由他来取?
“嗯。”微微一笑,慕沁愔柔声道。“丁大哥,你快想个好名儿,我等着呢!”
“呃…”生平第一次帮人取名,丁魁迟疑了半天,目光在瞅见床榻上睡得酣熟的柔嫩雪白小脸蛋,忽地,一株风雪中开花的奇珍葯草窜进了脑海里。
“叫雪绛吧!”咧嘴而笑,他轻声低语。“昨日雪绛花开,彷佛在宣告、欢迎着她的到来;而她又在风雪天中降生,这名儿最适合不过了。”
“雪绛啊…真是个好名儿!以后小雪绛长大后,一定很高兴你帮她取了这么好听的名儿…”
听闻赞美,刚毅、木讷男人的脸庞,迅速泛起一层深红,似乎有点手足无措…
呵…丁大哥那时的表情好有趣呢!一个大男人,却会因旁人小小的赞美而脸红,真是可爱极了,和魁梧庞大的身躯一点也不相称。
陷入回忆中,慕沁愔漂亮唇瓣扬起了美丽弧度。
“噗…”不断挥舞的双手、粉嫩小嘴“噗噗”声不绝地吹着口水泡泡,小雪儿抗议娘亲不知神游到哪儿,将她给遗忘了。
哎呀!她的心思怎又绕回丁大哥身上了?
再次又被女儿给惊醒,慕沁愔红着脸、摇了摇头,好似想甩掉那总是自动转到丁魁身上的思绪。
“噗噗噗…”口水泡泡持续制造中。
“瞧你,满脸的口水。”好笑地拿手绢拭去一脸的湿黏,她又陪着女儿玩了好一会儿,直到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悄悄涌上…
“咦?”轻逸出一道疑惑声,目光不由自主地轻扫过周遭旷野,柳眉微蹙。
奇怪!总觉有股窥视的目光在偷瞧着自己,但是…不死心地再仔细环视四周…眼前一片空旷,并没有人啊!再说这片荒野之地,除了丁大哥所建这栋木屋,附近并无人烟,也从未见过生人造访,怎会有人在偷瞧呢?
可是这种令人厌恶的感觉确实存在,除非…担忧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那片林木。难道是山林中的大虫躲在那儿吗?她感受到的是大虫觊觎的目光吗?
想到这里,她抱着女儿飞快起身进了屋子,厚实的木门紧紧关上、落下木闩这才安心,谁知--
“砰!”碰撞巨响乍然响起,震得木门不停颤动。
“哇--”小雪儿被吓着了,哇哇大哭不休。
“乖!小雪儿不怕…”仓皇安慰着女儿,可脸色却一片死白,惊慌不已地瞪着那片木门…老天!外头到底是来了什么?丁大哥,你快回来啊…“砰!”巨响又起,木门硬声碎裂,门户大开。
“啊--”惊恐尖叫,她密密实实地护着怀中幼女,因惊吓而瞠大的眼眸,瞪着破裂的大门处,就怕瞧见猛虎闯入预备吃人。然而那逆光的黑影形状却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