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吧?”有些惊讶她的激动,就算被她不自觉地用力抓疼了手,邾喜儿亦没皱眉,只是一径地微笑。
“你是否有个师兄叫丁魁?”嗓音已然轻颤。
“你怎么知道?”邾喜儿大感惊奇,兴奋地连串发问。“你识得我师兄吗?何时认识的?你们是啥关系…”
老天!她果然是丁大哥的师妹。慕沁愔此刻已然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眼眶瞬间盈满清泪。
“我…我要找的丁大哥就是…”忽地,颤抖嗓音一顿,朦胧泪光中,她愣愣地瞅凝着接获奴仆通报而一前一后奔出的男子身影。“丁大哥?”怎么会?他怎会在这儿出现?是她眼花了吗?忍不住双手捂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丁大哥?一时转不过来,邾喜儿满头雾水。
“慕姑娘!”仓忙奔出的丁魁一见那抹追寻许久的纤弱身影,刚毅薄唇情不自禁地脱口低喊,脸上亦是激动不已。
“丁大哥!”盈眶的泪水强忍不住地滚落而下,她失声哭喊,什么也无法多想地狂奔、扑进宽厚的胸怀中,紧紧抱着他流泪痛哭,发泄心中无法言喻的激昂情绪。
“丁大哥…丁大哥…我终于见到你了…”紧抱着他埋首哭叫,在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温暖身躯,被掳后满心的紧绷不安与惶恐,此时才算真正自心中褪去。
“慕姑娘…”见到她、感受到她确实在自己怀里,丁魁亦是激荡不已,甚至忘了自己一向严守男女之礼的原则,同她一般地张臂、紧实地将怀中喜极而泣的人儿给牢牢拥住。“抱歉…都是我的关系,累及你和小雪儿…”老天!幸好她平安无恙,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小雪儿…小雪儿她…她…”提起女儿,慕沁愔又是一串串的落泪,想告诉他,小雪儿让人给掷弃在荒野中。然而却悲伤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我知道!她没事儿。”明白她的意思,丁魁连忙拍抚安慰。
“没、没事?”泪迹斑驳地抬首凝瞅着黑黝眸底的沉笃,她忽地又笑又叫。“你找到小雪儿了?她没事?她真的没事吗?我一直好怕…好怕的…”
“是!我找到小雪儿了,她没事的,别怕!此刻正在房里熟睡着,有府里丫鬟在旁看顾,一切都很好…”轻喃抚慰,想起那可爱的小人儿,嘴角不禁漾起一抹柔笑。
“没事就好…我就知道你会找到她的…”脸庞又是笑又是泪的。
瞧她梨花带雨的清丽模样,丁魁忽地心中情潮翻涌,忍不住心疼地出手拭去粉颊上的清泪。
“别哭!哭肿了眼可不好…”嗓音低柔醉人。
“丁大哥…”怔然瞅凝他深潭也似的温柔眸光,柔嫩脸蛋不知为何染上一层樱红,心跳渐渐失序…
“这、这是怎回事啊?师兄人怎会在这儿?”瞧着向来沉稳的自家师兄,与慕沁愔旁若无人似的激切相拥,杵在一旁的邾喜儿不禁看傻了眼。“这慕姑娘和师兄是啥关系啊?我是不是捡回个未来得叫师嫂的姑娘了?”
“呵呵…只能说你这回丢下公事繁忙的我,自个儿带着儿子溜到江南游玩,总算还有些功劳!”接过儿子,单定远似笑似讽地横了爱妻一眼,颇有看在她还算有功的份上,打算放她一马,不算老帐了。
闻言,娇颜顿时干笑连连,装作听不出语中的嘲讽,连忙转移话题。“从未见过师兄对姑娘家这般的忘情失礼呢!真令人好奇他们的关系…”话儿微顿,眼尖地瞄见周遭已围来不少好奇百姓,只好悄悄地以手肘轻顶夫婿肚腹。“定远,你说咱们该不该去提醒他们?”
唉…他们安靖府邸门前的大街可不是啥偏僻小巷,人来人往可多着呢!师兄想这么抱着美娇娘一整天,她身为人家师妹是不会有啥意见啦,不过就伯有人激动过后、内敛性子一回,发现自己成了京城百姓指指点点的话题人物,恐会尴尬地十年之内不踏进京城一步。
“这种棒打鸳鸯的事儿,我可不干!”调侃取笑,又将叫人的事儿推回爱妻身上。
“唉…身为人家师妹,只好多担待了!”好不委屈地轻叹口气,然而杏眼却笑瞇成一条线,带着调侃笑意眺上前。“呃…我说师兄,如果你愿意继续下去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拿铜锣来敲打,收取些观赏费啦!”瞧!她这师妹是很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