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意思,可要坦承自己的这些看来的情思,管仲军还是不免有一丝的窘迫,但还是别扭地说了“我出国留学的第二年。”
“那么早?”震惊大叫,杨婕玫是真的被吓到了。
妈啊!那已经是好几年前了,怎么她这些年来都没感觉?
“你那种惊吓的嘴脸是什么意思?”横眼,觉得自己被污辱了。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嘛!”摆脱一开始的窘迫与尴尬后,她开始回复正常,还有心情与他辩了起来。
“你自己说说,如果那么久以前就喜欢我,怎么这些年来父老表示,甚至还留在美国工作,难道就不怕我被人追走吗?”怎么想都不合理嘛!
她不提还没事,一提起,管仲军的肝火就上来了,连骂带咒的将自己原本打算在取得学位后就奔回台湾向她表达心情,谁知却被蜜拉贝儿给酒后设计,签下了四年的“卖身契”让他最后只能含泪前往芝加哥的所有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他会在芝加哥工作,是因为被那位“全球最美丽的女人”给酒后设计了,实在是…
“我想在你脸上写个惨字!”虽然嘲笑别人是不道德的,但是杨婕玫自认自己从来也没有道德到哪里去,所以还是笑了。
“喂!”横眼,不满的抗议。
“好啦!好啦!”连忙憋住笑,随即想起他“苦恋”自己多年,她忍不住又问:“你怎么会在出国第二年才发现喜欢我?”她一定要问得这么清楚吗?
想到要解析自己这些年来的心情,管仲军的脸皮不禁又微微发热,心中别扭不已,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后,终于还是说了--
“你还记得我出国第二年,你写了一封什么信给我吗?”
“什么?”搔头追问,已经忘光光了。
“你说有个你很欣赏的学长在追你,问我该怎么办?”她这个白痴,连自己写的信都忘了!
忍不住瞪她一眼,管仲军这才继续道:“当时我人在国外,乍看到你这封‘给张老师的信时’,不仅不替你开心,反倒整个人感觉暴躁不已,从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焦烦的情绪强烈到连周遭同学都觉得我不对劲!”
“后来我自己沉淀思考了好几天后,终于认清我对你不仅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还夹杂了更多其他的感情。”
“也许是我们从小一起打闹到大,感情虽好,却从来没有细想这些感情中到底包含了些什么,直到我出国后,知道有人喜欢你、想追求你,我的危机意识才终于启动,只要想到占据你未来人生的男人不再是我,我就难以忍受。”
怎么也没料到他当初竟是这样的心境,杨婕玫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当时你回信时,虽然没有明显告诉我要不要接受学长的追求,但是信中总是若有意、似无意的说一些男人会有的毛病,让我每次与学长相处时,总是忍不住特别仔细的观察,然后在每次证实你所言不虚后,我对学长的欣赏就会一次次的减分下降,最后终于热度全消,不了了之。甚至后来几次与其他男人的暧昧,也是相同的情况。”
连声大叫着,也满脸控诉“我今天会形成这种对男人的欣赏是从高分往下减,减到最后兴致缺缺的可悲性格,原来全都是你的阴谋!”
“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咧嘴一笑,管仲军承认不讳。
呵呵,事实上,他确实是有意如此没错。
姓管的好深的心机啊!
嘴角微微抽搐着,杨婕玫还是有一点的不明白,当下又马上追问:“那这些年来,你为何都没有跟我说?”
“我人在国外,一年能回台湾见你两次就偷笑了,我能说什么?”白了她一眼,管仲军觉得自己也挺心酸的。
“这些年我在美国,就算向你表白了,你这个粗神经的听了还不鸡飞狗跳,吓得跑得远远的,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我想就这么和你拖着吧!若你有了欣赏的男性,我再来煸点风、点些火,让你的热度尽失、兴致全消,那就够了。等到我回台湾,再将你这颗粗得让人痛恨的脑袋瓜里塞些灵气,看能不能接收到我的爱情电波。”
不过看来直到今天,他还是很失败!
他表白就表白,干嘛还要连嘲带讽啊?
满心不平的暗忖,她眯眼质疑“你就不怕我在这几年真的喜欢上哪个男人,跟人家结婚生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