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给一点小费才行…”
闻言,本来沉静用餐的水滟突然开口了。
“你今天有带钱吗?”想到他上回的脱线事迹,纯粹好奇问问,完全没有任何意思。
“当、当然!”脸上忽地一红,忆起第一次在简餐店说要请她,却身无分文的糗事,孟海顿时尴尬不已,急忙说明。
“我到医院门口等你前,还特地察看一下皮夹有没有带在身上。你放心,这回我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了…”怕她不信,连忙想掏出皮夹以兹证明,紧张的大掌一挥“乓啷”一声,才刚换上的新刀叉又被他不小心给扫落地。
“噢…”低声**,眼尾扫见服务生又要过来,他羞愧地挥了挥手表示不用,自己忙不迭弯身去捡,却在起身时“砰”地一声巨响,一颗大头往桌角撞了去。
真是…惨不忍睹!
水滟忍不住在心中下了注解,嘴角却悄悄扬起了笑…真糟!笑人是恶劣的行为,但他真的太可笑了。
痛呼地捂着后脑勺起身,孟海好想死,困窘地不敢看向她!呜…明明对她心仪,为何却净在她面前出糗?
“你很紧张吗?”美眸闪过一丝光芒,水滟沉静嗓音中隐隐有着笑意。连瞎子都看得出他对她的在意,所以才会紧张、笨拙成那样!
“是!”偷觑一眼,很老实回答,娃娃脸上一片羞红尴尬。
若是可以,他也不希望这样啊!
有谁愿意在心仪女子面前表现的这么笨拙?若是有,那个人也不会叫孟海。呜…他多么希望自己表现出来的是风度翩翩的迷人神采,偏偏…唉!不想了!越想越心酸。
呵…向来对她有意的男人,都刻意在她面前展现出风采迷人的一面,从未有人如他这般笨拙,真是脱线的让人禁不住想笑啊!
思及此,水滟波澜不兴地问:“我三头六臂?”
“不是!”急忙摇头,不懂她为何这么问?
“我青面獠牙?”
“当然没有!”摇得更加用力。
“那你紧张什么?”唇畔漾出笑花,她轻扬柳眉问。
闻言,孟海呆了呆,知她有意松缓他的紧张心情,不由得笑了。
“你说的是。”是啊!她又不是凶神恶煞,而是他心仪的女子啊!他紧张个啥劲?快快快,赶紧展现最好的一面,制造好印象给她。
被她这么一点破,他果然放松了心情,紧张的神态不翼而飞,虽然难免还是有些羞赧尴尬,但已是恢复正常百分之七八十了,而这就让他绰绰有余地能与她正常谈笑。
一顿饭下来,他话多、她言少,不过只要她开口,他一定是专注聆听,绝不错漏任何一句,是以两人也可说相谈甚欢,互补得极妙,若除去前半个小时的频频凸槌外,可说是极为欢愉的晚餐约会。
两人用完餐,孟海忙着去付帐,还给了方才麻烦人家多多的服务生为数不少的小费,随即边散步、边聊天地护送水滟回到位于老巷的水家门口。
“那…再见了。”看着他还站在门口,似乎有些舍不得离去,水滟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道了再见。
“呃…再、再见。”嗫嚅了下,他似有话想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讲。
点了点头,她开门正想进去之际,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水滟!”急忙喊人。
“嗯?”回头,盈盈水眸无声询问。
“呃…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摸摸鼻子,有些怕被拒绝。
傍他电话?
深深瞅凝着他良久,久到孟海尴尬万分,已经做好了会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她终于有了回应…
“嗯。”轻应了声,水滟取出笔,抓来他的大掌,直接在手心写下两组号码,淡然道:“我房间的专线和手机。”
没料到她真的给了,孟海红着脸欣喜万分,急忙从口袋掏出一张小纸条给她。“我家、研究室≈机、还有金刚兄弟的电话,我全写在上面了,你若要找我,只要打上面的电话就行!”写得整整齐齐,分明早有准备。
金刚兄弟的?
傍他的,她还能理解,可是为啥要给金刚兄弟的电话?水滟除了不解外,还有点啼笑皆非,纳闷的眼神瞟向他。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孟海不禁搔头憨笑解释“我、我常忘了带手机,若我家或研究室都找不到我,手机也没人接,那你只要打金刚兄弟的电话,百分之八九十可以找得到我!”
通常,除了洗澡、睡觉或是如现在这种特殊时刻,否则金刚兄弟当中,至少会有一人和他鬼混在一起。
换言之,只要能联络上金刚兄弟,就肯定可以联络到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