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
心跳漏了好几拍,缓缓收紧臂膀将人拥得更紧,感受到胸前的一片濡湿,邵允人含著不确定的希望,小心翼翼地问著怀中的人儿。“暖暖,我可以将你那些话解释为,你也是喜欢著我的吗?”
“傻瓜!你这个爱情傻瓜!”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著他嗔怪,她又哭又笑的。“若我不喜欢你,刚刚何必听到你有喜欢的人,就难过得偷偷流泪?你到底懂不懂女人心啊?”
“不懂!”很老实回答,却又充满甜蜜地紧抱著她。“不过现在我懂你的心就足够了。”明白了她对自己亦有意,邵允人此刻只觉欣喜得难以言喻,心满意足地露出温柔笑容。
几乎不敢相信看起来冷漠无情的薄唇,会吐出如此温柔的甜言蜜语,朱暖暖抱著人又将圆圆的脸蛋,埋入厚实的胸膛里尽情地宣泄感动、欣喜的泪水…
这小女人泪水还真多…让水坝泄洪了好一会儿,邵允人怕她明日顶著核桃眼去上班,只好连忙劝慰。“别哭了,再哭下去明日怎么见人?”
“都是你害的,还说!”总算止住欢快的珠泪,她憨然噘嘴埋怨。
如此笑中带泪的娇憨可爱模样让邵允人心荡神摇,禁不住心中情欲騒动,低头就往艳红檀口轻轻覆住。
靶受到冰凉却柔软的薄唇与自己的相触,她粉颊驼红地闭上眼眸,羞怯地轻歇朱唇,任由他攻城略地,狂肆攫取纠缠…
直至良久,两人才抑住内心激情,气喘吁吁地分开来。
“这…才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初吻。”她艳颊如火,却依然郑重宣明。
“是…这一吻才是我们两人感情交融、甜蜜的初吻,以前我的强吻不算!”明白她的意思,邵允人笑着点头赞同,深刻感受到两情相悦与强迫的亲吻,有著天差地远的差别。
由这充满轻怜蜜意的热吻中,他深深地发现由她红唇流向他的温暖气息,较之以前的强吻,不知强劲多少倍…那巨大的洪流温热了他阴寒身心、煨烫了他冰冷心神,仿佛瞬间徜徉在浩瀚无际的热流里,是如此的安心舒适,好似世间的一切阴邪再也无法近身…
“你想些什么?”瞧他净是噙著温柔笑痕怔忡出神,朱暖暖红著脸,好奇笑问。
“想你真是一个奇特、温暖的女人。”
这男人似乎很喜欢用温暖来夸赞她?算了!反正温暖这词儿也不是啥不好听的形容…不过,他的赞美词汇好像太少了点,可可说大部分的男人都是需要再教育的动物,看来他也是其中一只,以后就让她肩负起教育的重责大任吧!
朱暖暖俏皮低笑,赖靠在他身上不起来。
“你在想什么?”这回换他好奇发问,因为实在不清楚怀中的人儿,为何莫名其妙地笑得很乐?
“想教育大计啊!”呃…为何话题跳到教育上去了?她想进教育部工作吗?如果是,大哥那儿应该也有门路可以安排…
某个有张阴美脸庞的男人,就算被怀中人儿搞得满头雾水,依然很努力地暗自思量著。
次日,早上八点半,上班的车潮让街道陷入一片壅塞中。
朝气勃发起了个大早的朱暖暖,在一切准备就绪后,原本已要出门了,却在邵允人的叫唤下驻足。
“我送你去公司。”抓起车钥匙,健臂一揽,将她给搂出门来到电梯前。
“不用了!我自己去…”话未说完,叮咚一声,电梯门已缓缓开启,她被轻推了进去。
按下地下一楼停车场的按钮,邵允人转身对她轻笑。“刚好我也要去警局,正好顺路。”
顺个鬼!朱暖暖白眼一翻,心知肚明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能顺路才真是见鬼了!
“好啦!你爱送就让你送啦!没送过人上班喔…”顺著电梯下降,嘴里虽嘟嚷咕哝著,心底却有著甜孜孜的蜜意。
邵允人阴美的脸庞仅是漾著笑意却未反驳,愉快的让电梯载著两人一层层往下至停车场…
不一会儿,当破烂小房车驶离高级大厦,陷入大马路的车阵中后,另一辆隐匿在转角不起眼处许久的房车,紧跟著也尾随而去…
八点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