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可恶!可恶!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绕了一大圈却始终没寻到人的冉枫串,此刻终于忍不住恼意地喃喃恨声低咒着,心中焦躁不安,足下步伐无意识的胡乱走着,待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竟已停在易无晴暂居的客房前。
“哼!找不到人,我守株待兔总行了吧!”咬牙切齿嘀咕着,他决定到她房里去等人,当下挟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以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大脚踹门而入。
砰!砰然巨响骤然响起,惊得房内人儿诧异回身,而他则在那遍寻不找的身影映入眼帘时,惊得顿时浑身一僵,踹门的大脚还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霎时间,就见两人僵持互瞪,门板则可笑的不停摇晃着,发出“咿呀咿呀”的背景音乐声。
“把脚放下吧!举着也不嫌酸吗?”淡淡的,易无晴率先打破沉默。
“哦!”窘迫的放下大脚,冉枫亭尴尬的直摸鼻子,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磨磨蹭蹭的进了房来到她身边,老半天不敢先开口说话。
“房子是你们冉家的,就算你瞧不顺眼想铲平,我也没意见。”神色清冷,她口吻淡得很令人心惊。
“呃…我、我只是突然想练练脚力,无晴,你不要误会!”急声解释,打死也不敢承认自己踹门是因为迁怒。
这种可笑借口,亏他想得出来!
瞅着他心虚又仓皇的模样,易无晴不由得暗感好笑,可脸上还是冷冷的。“找我什么事?”
“我以为你丢下我,又和姓君的一块去游湖听曲去了。”嘟嘟囔囔的,一脸委屈的又将大头靠在她纤细肩膀上耍赖。
呜…还是她肩窝靠起来舒服!以后若她身边有别的男人,他不能靠了怎么办?想来就好伤心兼郁闷啊!
“这也值得你踹门?”淡瞥一眼,觉得他古怪得很。
“无晴…”低声叫唤,不敢说自己嫉妒着她与君默啸交情渐好,冉枫亭只能拿着大头不住在她肩上蹭着,然而,就在他蹭得开心之际…
“哇…”忽地,一声痛呼惨叫骤然响起,他捂着额头瞠眼瞪着那缓缓收回的青葱五指,不敢置信的哀怨控诉“你你你…你戳我?”呜…她竟然戳他!
“戳你不行吗?”挑眉反问。
“你以前没戳过我!”指控。
易无晴一窒,随即收整心神漠然道:“你老爱蹭我,以后蹭一次,我就戳你一次。”
“为什么?”不满抗议,他满腔悲愤。“以前我也蹭你,你从没戳过我,怎么现下就不许我蹭了?莫非…莫非你要留给姓君的蹭?”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冉枫亭妒火又起,郁闷至极的瞪人。
“你胡说些什么?”蹙眉轻斥,易无晴眸底闪过一抹不自在之色。
以往,会任由他蹭着自己,是因为在深山绝谷只有他们雨人,她没有想太多,可这回出谷来,亲眼目睹他对颜香芙的宠溺与讨好,她除了苦涩心痛外,这才终于意识到他终有娶妻的一天,是以也该慢慢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了,否则任由他继续亲近自己,她对他的情感只会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我哪有胡说?”垮下脸,他恼怒闷哼。“因为姓君的说喜欢你,所以你也心动了,是下是?”
“你又扯上君公子做什么?”眉头越皱越深,易无晴不懂他这两天在使性子别扭个什么劲?
“我自然要扯上他!”气急败坏,冉枫亭被妒火给烧坏脑子,脱口怒吼“因为他嫉护我们交情好,所以要你疏远我,是不是?”
不如他怒气攻心,易无晴倒是神色平静得很,可也懒得理会他莫名其妙的胡扯,任由他去叫嚣去。
“可恶!”不被理睬,他更加恼火,忿忿怒吼起来。“我找姓君的说清楚去!”话落,转身就要冲出去。
“君公子已经告辞离去了!”
清冷嗓音不疾不徐自后头抛了过来,当场让已经冲出客房的冉枫亭猛地掉头又冲了进来,熊熊妒火像似被泼了冷水般瞬间熄灭,只能张着嘴巴傻傻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