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卿底事?”别人家务事,他知道那么多干啥?无聊!
“干,怎么不干?”闻少秋自认绝对有充分理由。“这可事关我还有没有争取当『良夫佳婿』的机会。”
“没有!”愤怒大吼,一口截断他的希望,敖澔火气被瞬间燃起,瞪眼警告“不管是你,还是任何男人,谁都没有机会,听清楚没?”可恶!姓闻的就是故意要惹他,是吧?秋澄是他的,别的男人想也别想!
“哈哈哈…听…听清…清楚了…”被他几乎跳脚的气愤样给逗得很乐,闻少秋简直快笑岔了气。
呵呵,敢那么坚决地吼说别人没机会,那肯定是在一起了。
见他实在笑得太没节制,敖澔怒眼横瞪,有点老羞成怒,加上正事谈完,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难听笑声上,当下立即起身准备走人。
“敖兄,这么快就要走啦?再多留会儿啊!”急忙忍笑留人。
“没空!”冷哼拒绝,敖澔另外有约。
“没空?莫非是赶着回去陪大嫂?”调侃探问。
“是陪秋澄,不过是陪她出来走走。”想到心中人儿,敖澔冷峻神色霎时柔软,线条优美的薄唇也勾起一抹愉快浅笑。
呵…秋澄向来爱静,并不喜到人多的地方,他可是哄了好些天,终于让她答应陪他出来闲逛。
“让不让人跟啊?”明知会被拒绝,还是故意问。
以嫌恶的眼神横了一眼,敖澔冷嗤一声,连回话也懒了,直接掉头就走。
哼!苞什么跟?若嫌无聊,自己不会去娶个娘子陪啊!
京城最热闹的一条大街,小贩林立,人声鼎沸,吆喝叫卖声此起彼落,拥挤人潮往来不绝。
就在汹涌人潮中,缓缓来了一对衣着高贵的男女,只见那男子相貌俊美,人品不凡,可不就是敖家主子;至于那姑娘嘛…
啧啧!懊怎么说呢?五官是不丑,可偏偏脸上破相多了道疤,甚至还是个走路微跛的瘸子。综合以上两点特征,想必就是敖家的少夫人了。
不过跛了又如何?破相又如何?人家敖少爷可宝贝着呢!
瞧!一路上就见他小心搀着、扶着,就怕拥挤的人潮将自个儿娘子给撞着,护得可紧实了。
热闹大街上,认出两人身分的人们忍不住窃窃私语,热烈讨论着近来最火热的小道消息…敖家少爷与少夫人,确实是浓情密意,感情好得不得了。
至于被暗暗讨论的两人,驻足在一家摆着珠玉首饰的摊子前,毫不在意旁人的低声窃语。
“秋澄,这金钗如何?喜欢吗?”兴致勃勃地挑选一支凤凰金钗,敖澔微笑询问。
至今,除了一些书籍外,他从没送过她东西,心中不免羞愧,今儿个哄她一块出来,就是想帮她挑些珠钿玉钗,好增添梳妆枱上的首饰。
话才问出口,上官秋澄微笑未答,摊子老板就热切陪笑地直巴结了…
“哎呀!敖少爷真是好眼光,这支金钗手工精细,造型优美,尤其是那只金凤维妙维肖,可是工匠花了不少时间打造出来的。
“如此高贵华美的金钗,与气质高雅的夫人最是匹配了!”舌灿莲花,为了做生意,什么奉承话都说得出口。
闻言,敖澔大为欣喜,觉得老板说的一点也没错,于是转头瞧着身旁人儿,开心笑问:“秋澄,你觉得好看吗?喜欢吗?”
向来就对这些叮叮当当的东西没兴趣,上官秋澄本要摇头拒绝,可见他这般高兴,不想泼冷水,当下微微一笑。
“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懂,你觉得好看,那肯定就是好了。”言下之意就是…一切由他做主了。
“那好,就由我拿主意了!”精神大振,敖澔留下那支凤凰金钗,又兴匆匆的往别样挑拣去,不一会儿就挑了好几件品味不凡、型式高雅的配饰。
瞧他越挑越起劲,老板是越来越乐,一旁置身事外的上官秋澄看得直摇头,最后终于忍不住出言制止。
“够了!我才一个身子,那戴得了那么多叮叮当当的东西。”他是打算把整个摊子上的首饰都买回去吗?
“可是…”他觉得还不够啊!
“我脚酸,累了。”打断他的可是,上官秋澄故装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