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抱怨,又好像在抗议,那娇嗔的模样受不了的可爱,于是某人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小女娃软软的咿咿唔唔顿时升级为尖锐的呀呀啊啊,再次挣扎著要推开那张口水瀑布,但这回怎么推都推不开,于是她生气了…
金日突然痛呼一声脸往后仰,吃惊地捂著鼻子。“天爷,她会咬人!”
众人轰然大笑。
“大哥,她不只会咬人,还会掐人呢!”
双儿刚说完,又听金日一声痛叫—她警告的太迟了。
“他大爷的,是谁把我女儿教成一只小母老虎的?”
众人更是狂笑。
“我!”满儿一脸得意。“她太可爱了,所以我教她对‘陌生人’都不用客气,免得她被拐跑!”
陌生人?
他是陌生人?
“见鬼的陌生人,我是她阿玛呀!”金日愤怒的抗议。
满儿哼了哼。“陌生的阿玛。”
金日窒了一下。“我…我也是不得已的嘛!”
满儿咧嘴嘿嘿笑“所以你也只好‘不得已’的给她咬几口罗!”她幸灾乐祸地说。“最多把你的眼耳口鼻全咬遍了,再把你脸上没有被咬过的地方全掐透了,到时候你们应该不陌生了吧!”
“那我不成了猪头!”金日喃喃道。
众人全笑翻了,弘瞰猛拍他的肩头安慰他,唯有翠袖,她没有笑,反而欣慰的
湿了眼眶,
金日并没有忘了女儿。
“额娘,听我娘说,巧佳已正式嫁给王公子为侧室,我想去探望她,不知额娘听过她的消息没有?”
满儿眉毛一挑,露出诡异的笑。“听过啊,她还生了一个女儿呢!”
“真的?太好了!”翠袖是真心为好友高兴。
“恐怕…”满儿装模作样的咳了咳。“不太好。”
“呃?”翠袖僵住。“为…为什么?”
满儿没有回答,是兰馨在一侧为她做解释。
“毕竟像额娘这般偏爱女孩儿的婆婆不多呀,媳妇要生就该生儿子,女儿是赔钱货,一般婆婆都是这么认定的。偏她生女儿的时候,王公子的大老婆也生了个儿子,这下子她婆婆眼里就没她了。至于王公子…”
兰馨飞快地朝金日瞥去一眼。“不知打哪儿得来的消息,说汪姑娘会来找我们都是宋姑娘太多嘴,于是就不再上宋姑娘的房了,你也明白,一个女人若是丈夫不再进她的房,那日子可就难挨了!”
翠袖张著嘴,怔愣地瞅著兰馨,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呃,我想我还是不要去探望她吧!”
晚些时候,孩子们都被嬷嬷们抱走了,没有时间让金日他们先回去休息,一家人…除了弘昱…便齐聚在后殿暖阁里讨论正事。
这回的状况并不如他们想像中那么容易应付。
“皇上也说话了。”满儿轻轻道。
“那又如何?这件事他命令不了我!”金日嗤之以鼻的决定下予理会。
“那么,他会在别的事上找我们的麻烦。”
金日蹙眉,环顾弟妹们一圈。“譬如?”
“譬如…”满儿瞄一下允禄。“你们应该知道,除了世子之外,亲王之子封爵后就得搬出王府,倘若内务府安排不上你要住的房子,皇上也可以一次折现所有俸禄给你,然后打发你回东北去…”
金日沉默了。
“你应该早就清楚了,皇上是个相当精明又有点狡猾的人,当年虽然因为打赌输了,不得不让你阿玛辞去议政大臣的职位,可是…”满儿无奈的长叹。“我早
就该知道他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你阿玛,才过了四年安稳日子,他又开始支使你阿玛去负责那种需要背著人干的事,而你们阿玛又为什么肯乖乖听他的…”
四兄弟相顾一眼。
“为了我们?”金日低喃。
满儿颔首“皇上暗示你阿玛,如果他不干…”略微顿了一下。“就如同刚刚所说的,除了弘普之外,你们其他几个兄弟都得回东北去…”
四兄弟再次相对一眼。
“东北…”满儿摇摇头。“那也跟流放差不多了。所以,为了让你们继续留在王府内…”她满怀歉意的握住允禄的手,后者望她一下,没吭声。“你们阿玛只好听他的。”
金日咬著牙,眼色阴沉。“为什么?大妞儿、玉妞儿和皇上究竟有何不为人知的关系,为什么皇上非逼我娶她们不可?”
满儿摇摇头。“你还不明白吗?这跟大妞儿、玉妞儿无关,是皇上的问题。他不喜欢有人不听他的话,更不喜欢有他掌握不了的事,所以非逼你低头不可,大妞儿、玉妞儿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如果大妞儿、玉妞儿不想嫁给大哥了呢?”双儿脱口问。
“那小日儿就算逃过一劫了…暂时,以后皇上还是会再找机会为难他的。”
“除了这件事,其他事我都可以低头。”金日很大方的表示他是个能伸能屈的大丈夫。
“但只有这件事他掌握不了。”满儿马上泼去一盆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