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辩驳。
嘴角嘲讽地勾了一下“不只我,弘曧和弘昶也说过要娶你们,为什么你不去缠他们?”金日反问。
“咦?”琼古愣住。
“你只记得我说过要娶你们,却忘了那是在玩扮家家酒的时候…”
“啊!”琼古傻了。
“要真有人说长大后要娶你们,那也不是我,是弘昶。”
“…”琼古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现在你应该清楚所有事实了,希望你能再用脑子认真思考一下,你们这种行为不会让我喜欢你们,只会让我更反感!”
金日平静的说完后便不再理会她,琼古呆若木鸡,全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这时,琼玉哇啦哇啦地跑回来了“可恶、可恶,我的箭法明明很好,为什么老射不中呢?不管、不管,大阿哥,我要你帮我…”两脚定住,疑惑的来回看他们。“咦?你们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她,金日是懒得理她,琼古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说她们搞错了什么吗?
但救她们的确实是他呀!
可是他说她们这么缠着他只会让他更反感。
然而不这么做,她们又该如何做呢?
十月底,满儿和翠袖自蒙古回到京城,十一月初,乾隆也奉皇太后銮驾返抵京师了。
金日是铁青着一张可怖的脸回到世子府里的,府里的仆婢们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忙着脚底抹油纷纷逃难,因为这时候的世子爷跟庄亲王没两样,果然是父子,只有两个字可言:恐怖!
而庄亲王府里的人一听说乾隆回京了,一窝蜂全跑到世子府里来等金日,没想到却见到庄亲王复制版。
要看庄亲王,他们不会留在王府里看…真版,干嘛特地跑到这里来看!
“小日儿,又有什么麻烦了吗?”
“麻烦?”金日喃喃覆诵,匆尔狂怒的猛拍一下茶几,砰一声茶几碎了,
“不,那不是麻烦,是…”再横拳狠捶高脚架,砰一下高脚架也垮了“皇上的旨意!”又一脚,扶手椅寿终正寝“我…”抓起花瓶来砸出去,价值连城的双绣屏风变成一文不值的烂木片“不能不从的旨意!”最后呼一掌挥出去,大理石桌化为大理石粉。
好,他发泄够了!
阖着眼,他徐徐吐出一口长长的怨气,再睁眸,环顾四周,想找人抱怨或商量,却愣住。
厅里没有半个人。
敝了,刚刚他进厅里来的时候不是有很多人吗?
他困惑的再仔细看,愕然发现厅里果真没人,倒是窗边门旁探着好几张半脸,畏畏缩缩的又躲又藏,战战兢兢的只敢露出两只眼,一见他注意到他们,眨眼又消失,他不由啼笑皆非的叹了口气。
“进来吧!”
“…安全了吗?”
“安全了!安全了!”金日不耐烦地说,迳自找了张完好的椅子坐下。
又过了好久之后才有人进来,翠袖,她是被硬推进来的牺牲品,见金日只是手支着下颚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她,并没有溅血杀人的迹象,其他人才敢陆陆续续的溜进来,有的沿着墙壁摸进来,有的从窗子爬进来,有的只敢站在厅口。
然后,翠袖又被好几只手一齐推了一下,推向金日。
“呃,夫君,我能不能请问一下…”
“你问。”
“你发疯了吗?”
静默片歇,金日失笑,因为翠袖一本正经的表情。
“谁说我发疯了?”
“额娘。”
横横的瞪去一眼“她才疯了!”金日没好气地说,然后拍拍身边的椅子。
“来,坐下。”
翠袖听话落坐,再关心的仔细审视他。“夫君,究竟是谁惹你生气了?”
一提到这,满肚子火又冒上来了“还有谁,”金日咬牙切齿地恨恨道。“除了皇上还能有谁!”
“他如何惹你生气?”
“他竟敢威胁我!”
“威胁你什么?”
才问两句,金日又不说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情绪才又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