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对她…”他顿了顿,苦笑。“四处找男人的行径感到很不以为然,但为了当年她对我因不得已而结婚的体谅,而且,我想她之所以会如此,多半是为了报复我当时的背叛,所以,我决心要尽全力去容忍…”
但是,容忍总是有个限度,当超过限度时,争吵是必然的,于是两人之间的争吵愈来愈频繁,也愈来愈激烈,直到他们到瑞士滑雪出事…“我真的很意外,她竟然会那样决然地和我分手,毫不顾念彼此曾拥有的十多年的感情,不过…”他深思地低喃。“你知道吗?当我出院回公寓,把她送我的东西全部打包好请季杰送还给她之后,我竟然不觉得难过,也不会伤心,而是感到送了一口气…”
“咦?”"蛹茧"再度破茧而出,亮晶晶的眸子诧异地眨呀眨的。
“所以,我花了三天时间去思考,终于明白,我从来没有爱过她,之所以会跟她在一起那么久,以为自己是爱她的,只不过是因为,她是我头一个女人,而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耶?”更讶异的低呼。他轻哂。“我想,在这方面我是很保守的,也可以说是一种洁癖,当她把她自己交给我的时候,我就认定了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所以我才会容忍她那么久,可是在内心深处,对于她的滥交,我也是有说不出的痛苦,想跟她分手,却又无法再次背叛她,因此,当她主动提出分手之后,我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停顿了一下,他老实说出一句很无情的话“我终于摆脱她了!”
“原来如此,”"蛹茧"自言自语地呢喃。“我还一直以为你会躲在这里,是因为…”
“被她桑岛再也站不起来了?”他轻笑着摇摇头。“不,我不是,我会躲在这里是因为我必须先让自己的心情调适过来,毕竟,我曾经是顶尖的模特儿之一,惯于接受大家仰慕的目光,想不到一夕之间,我成了一个可怜的残废,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再也不是倾慕,而是他同情、是可怜…”
“你不要人家的可怜你、同情你,因为你不需要。”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没错,我不需要!”他断然道,旋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那可真不容易,也或许是,我缺少一个让我再起来的动力,就在这时…”
他停住,侧过身去用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蛹茧"。
“你带着孩子们回来了,起初,我以为你是故意回来让我难堪的,但慢慢的,我了解到你是特意回来帮我的,无视往日我对你的无情,一心一意要帮助我再站起来,这份心意真的让我好感动,而且…
孩子们也对我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事,虽然我早已不记得你的模样了…”
他歉然地紧了紧抱住她的手臂。“但他们的叙述却在我心中描绘出一个十分生动的你,温柔善良、俏皮风趣。或许在不知不觉之中,我就对他们所描述的你心动了,所以我开始急得想见见你,却没料到,我们竟是在这种状况下碰面…”
"蛹茧"一声。“别说了,好丢脸喔!”
“不,是好可爱!”他笑道:“在面对面的那一刹那,我就能够肯定自己确实对你动心了,因为你果然符合我想象中的你,而且你那时候的模样和怎懂得很诱人,双脚岔开,好像在邀请我…”
"蛹茧"又不依的了一下。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他忍住笑意,安抚地低喃。“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愿意原谅我过去的无情,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再试试看能不能一起走下去,好吗?”
静默两秒后,"蛹茧"才细声细气的回答他“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
“我知道,”他深深叹息。“你就是这点最让我心动!”
“但你不需要因为对我感到歉疚,或只是因为感动而…”
“我说的是心动。”他翻着白眼纠正她。
“可是你…你也曾经…”
“我已经是成熟的男人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自以为是的小毛头,绝不会再搞错自己的感情了,这次我很确定,嗯?”
“喔。”
“别光喔,”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点焦急,唯恐她会拒绝。“回答呢?”
“那么…”"蛹茧"呢喃,语声中透露出十分明显的喜悦。“我们就试试看吧!”
“真的?”他喜出望外的一把揪开被单,让"蛹茧"露出原形来,只见一张红扑扑的脸儿露出惊慌的表情,急着想再把被单拉回去,那模样迷人得不得了,使他忍不住重重地啵了她一下。“你真可爱!”
不过在惊慌之外,他发现她好像还有点颤抖,于是故意漫不经心地说:“既然你同意了,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房里来住吧!”
果然,他一说完,她马上就惊诧得忘了颤抖。“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