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么可爱,对…”
“呕!”
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里,一般生女儿的产妇只有暗暗饮泣的份,女孩儿也得不到如同男孩般的待遇。
但在上官宇靖心爱的妻子凌嘉嘉身上完全看不到这种悲惨的境遇,上官宇靖仍然准备按照生男的礼仪为他终于做了爹亲而大肆庆祝一番,这头一桩就是三朝洗儿,亲朋毕集,仪式隆重,之后自然少不了一顿吃喝。
这晚,不知为何,季清儒如同除夕夜那般狂饮猛灌喝得起码有八成醉,回水烟苑里时手里还拎着两壶酒,摇摇晃晃的路走不直。
“我也、也想要个女、女儿。”他口齿不清地说。
惜惜直叹气,以为他又犯了心病,见凌嘉嘉生了女儿却不是他的,既感伤又感怀,禁不住心里的痛苦,才想再度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于是半夜里,她按捺不下担忧又溜去探望他。
“就知道!”惜惜嘀咕着把伏在桌上的季清儒扶到床上。“什么好友嘛!明明知道他喝醉了,也不会来照拂他一下!”
脱掉他的靴子再拉上薄被盖住他,又喂了一颗解酒葯,惜惜怜惜地凝视他片刻后,转身正待离开,蓦而一惊又转回来,见他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正自惊疑间,倏又身子一个踉跄扑跌到他身上──被他硬扯过去的。
“季清…唔!”连个名字都没能叫全,一个天旋地转,她又被压到他身子底下去了──好熟悉又暧昧的姿势。
不会吧?难道他又想要…
没错,他的确是想要!
轻轻地,她移开桎梏在她腰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在不惊醒枕边人的情况下坐起身,然后手忙脚乱地捡拾散落在床上床下的衣裙,正待偷偷摸摸溜走…
“你想到哪里去?”懒洋洋的声音起自她背后。
雪白的背部蓦而僵住,片刻后──
“他在说梦话,对,是梦话!”
季清儒不禁噗哧失笑,在惜惜欲展轻功逃走之前及时抓住她的手臂,再次将她扯回他的胸前趴住,让她亲眼瞧见他笑吟吟的脸。
“才怪!”
“你…”没有第二句话,这回他低唤着她的名,温柔地贴上她的唇瓣汲取她口中的甜蜜,修长的手也忙着爱抚她柔美的曲线,挑逗她丰润的胸脯,勾起她阵阵抽搐般的欲念,令她喘不过气来地弓起了身子…
这会儿全摊明了,她可跑不掉了吧?
才怪!
“不,我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
“因为你一定会后悔!”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后悔?”
“当你真心爱上其他女人时,你一定会后悔!”
“但是我…”
“不,那种话不要随便说,如果你不是真心的。”
“你…”季清儒快气疯了。“你这个世上最固执的笨女人,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
单少翼与瑞香躲在小楼外垂檐下,听着楼内传出阵阵怒吼,面面相觑。
这几日以来,天天听他们…不,听季清儒又吼又骂,而惜惜总是很冷静地拒绝了他的求亲,因为她不希望他日后懊悔。
“你放心,我会尽快帮你找到一个你会喜欢的姑娘,大脚丫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没错吧?”用那种哄孩童似的语气,惜惜温言软语“规劝”他。“喏!等我找到以后,届时你就会庆幸…”
“我就是要你!”
“…好好好,季二少爷,你想要我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不会拒绝你的。”这回又换成了容忍大少爷任性需求的口气。“不过我相信将来你成亲之后,便不会再对我感到兴趣了。”
“你你你…你到底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