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脖子上?”
“貂皮大衣?”
“本人支持动物保护协会。”
“羊毛大衣?”
话愈说愈离谱,四周的笑声就愈大,文飏的脸也更红,大家都忘了要吃饭。
直到将近七点,司琪和文飏才匆匆忙忙塞两口饭,慌慌张张赶去福和桥下的运动场,他们一出门,餐桌旁突然安静下来。片刻后…
“那家伙还不赖。”司大哥。
“小琪说得没错,很可爱的男人。”司三姊。
“啧,男生脸红成那样,超娘!”司小弟。
“我倒是想看看他画的漫画。”司二哥。
“…我也想看看。”
“大哥!”
开学后,因为学校课堂安排不理想,司琪选了半天课,结果一星期还是有四天第一堂都有课,只好忍痛把教舞的任务移交给另一位有带领能力的阿姨。
至于约会就不成问题了,课余时间随时都可以约会。
但由于文飏已着手开始画漫画,他们的约会便逐渐从“外勤”转为“内勤”两个月后,几乎已完全固定在他家,两个人一起讨论剧情、研究分镜、完成初稿,之后,他画图稿,她就贴网点,还要从家里做便当去给他吃,不然他都会画得忘了要吃饭。
说来说去还是邵风最可怜,不但没有马子可泡,又被捉来做“苦工”他原就不是画漫画的料,偏偏要他画那种精细的背景,他只好一边抹眼泪一边画,画不好还要被骂。
“你不是廉价劳工吗?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来那么多叽叽歪歪!”
“不包括被骂啊!”“习惯就好啦!”
“你自己去习惯吧!”
司琪失笑,正想再继续贴网点,不经意瞥见文飏专心画图的侧脸。
“他真的很喜欢画漫画呢!”
邵风也把视线移向文飏那边,目光深沉。“老实说,我很意外,也很惭愧,家里所有人嘴里都说关心他,却没有人知道他喜欢画漫画,更没有人想到他对画漫画很有一套。”
“那如果他画的漫画真的有出版社愿意收的话,你们会允许他改行吗?”司琪试探着问。
“…要听实话?”
“废话!”
“他可以兼职画漫画,但现在的工作不能辞,他自己也不会辞。”
“为什么?”
邵风拉回视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见司琪还想追问,他抢先问回一个问题。“昨天我好像在巷子口看见那个冯君书,他又去找你了吗?”
爆抽冷气,司琪马上忘了自己要问的问题。“请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没有开玩笑,”邵风指指文飏。“阿飏也看到了呀!”
“Shit,他还是不肯死心吗?”司琪一脸臭大便。“他到底要我怎样啊?”
“不是说你二哥处理好了吗?”
“二哥是那么说的呀!”司琪懊恼的揉揉太阳穴。“真该死,看样子是没处理好!”“再叫他去处理嘛!”邵风建议。
“二哥入伍了,在士林受训。不过…”司琪沉吟片刻。“他受训一个月期满后会回来一趟,到时候再叫他去处理好了。”
“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不肯死心的男人有时候是很可怕的。”
“放心、放心,”司琪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那种只会哭的男人,最多就是缠着我不放罢了,说他白烂是真的,可怕就太夸张了。”
这时,专注画图的文飏突然侧过眸子来,一接触到他的眼神,邵风马上会意的点点头,文飏方才又转回去继续专心画图,邵风若无其事的起身离开,司琪的通缉令当即追杀过去。
“喂,你还没画好耶,想跷头?”
“要我抱到马桶上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