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南丝更惊讶了“他还没有结婚?但是…”迟疑一下。“请问他几岁了?”
“二十九。”
“二十九!他才二十九!”南丝惊呼,然后错愕地傻住。“上帝,原来他…”早知道这个空间宇宙的历史必然有些许不同,原来不同在这里。“我还一直以为他是个老头子呢!”
“老头子?”契斯特差点呛到。“你…你几岁了?”
“十七。”
这…也不算相差太多吧?
契斯特清了清喉咙。“那么现在,你或许会担心了?”
南丝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承认“没错,他是我欣赏的那种类型,我不敢保证我一定不会喜欢上他,所以…”她抬眼与契斯特直视。“我更不能和你们一起走。”
咦?她居然承认了!
这…这不是弄巧成拙了吗?“为什么?”
南丝耸耸肩,继续啃面包。“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家,而如果我真想回家,那就一定不能喜欢上他,不然我不是回不了家,就是会痛苦一辈子。”
契斯特还是不了解。“为什么?威廉也可以陪你回家呀!”
征服者可以陪她回家?
南丝再次愕然。
他干嘛陪她回家?现在到底是讲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偏离主题太远了?他们都还没见过面呢!怎么说得好像她已经是他老婆了。
南丝横他一眼,有点不耐烦了。
“很抱歉,那个地方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其它人去得了,明白了?”
契斯特很老实的摇摇头。“不明白。”他是真的不懂。
放下面包,南丝很夸张的叹了一口气。“好,那我这么说你一定会懂…”
“呃?”
“打死我也不跟你们一起走!”
“…她就是这么说的。”
契斯特一脸无奈,见状,赫里德喜不自胜,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嘲笑他了。
“原来你的魅力也有失效的时候。”
“你在开玩笑吗?”契斯特以“你是笨蛋”的眼神回视他。“那是威廉中意的女人,换了是你,你敢把你的魅力用在她身上?”
赫里德窒了窒,不觉瞄过眼去偷觑大领主一下,悚然发现大领主正用“杀了你”的眼光劈得他头破血流,骇得他不禁猛打一个哆嗦,拚命摇头。
“不敢!不敢!”
欧多不由得失笑。“真是,斗不过他就不要自找难看嘛!”
“愚蠢!”鲜少开口的罗勃也咕哝了一句评语。
收回目光,公爵把视线移到火堆上,若有所思的凝住。
“无论如何她都不肯跟我们一起走?”
“她是这么说的。”契斯特无奈道。
“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公爵一边用树枝拨动火堆,一边喃喃自语。“那是哪里?为什么除了她,没有其它任何人去得了?”
“我说,威廉,”契斯特决定把想好的提议说出来。“既然她不肯来,你不能去见她吗?”
树枝停止拨动了一会儿,然后又继续。“不,不能现在。”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得到最后的胜利。”
契斯特不明白得到最后胜利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大领主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依据他的经验,这个理由如果大领主不愿意主动说出来的话,旁人最好不要多嘴,否则他也会跟赫里德一样,被毫不留情的目光杀!杀!杀!“那么我们只好派一小队人马保护她。”
鲍爵沉吟片刻。
“不,两队,另外,准许他们在有撒克逊人企图攻击他们时施放紧急烽火。”
“好。”契斯特领命,起身正待离去,忽地又回过头来。“威廉,你不想知道她长得如何吗?”
犹豫一下,公爵徐徐抬眼。“她长得如何?”嘴里说不在乎女人的外表,其实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