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呃?”南丝疑惑的低眸一看…啊,该糟!“这个嘛…是…是…算了!”她耸耸肩,大方地举起刀叉。“在我来的地方,用餐都必须使用这个,哪!切肉的刀子,还有,叉肉的叉子,瞧!这么用…”
她示范了一下刀叉的用法,然后叉起一块鸡肉来放入嘴里。
“明白了?好,那么麻烦你把门关上好吗?冷风都跑进来了。”
砰一声门关上,威廉继续盯着她手上的刀叉走过去在桌旁停住,又打量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麻烦!”再自个儿把凳子拉过来坐下,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她的晚餐上去了。
愈来愈觉得他不怀好意,南丝两眼戒慎地看着他。
“你到底有什么事?”
“这是你的晚餐?”
“没错,是『我的』晚餐,怎样?”
“你一定吃不完,我帮你吃!”
“咦?”南丝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空盘子,再抬眸瞪住那个正在“帮”她吃晚餐的家伙。“你你你…你自己的鸡呢?”她才眨个眼而已,他居然把半只鸡全都抓走了!
“我只吃了一口就被欧多『救』走了。”
“救?”南丝哭笑不得。“那还有牛肉…”
“契斯特整碗抱去,也逃了。”
“酪梨派…”
“被罗勃整盘偷走。”
“煎饼…”
“被赫里德…”
“别说!”南丝又好气又好笑。“那起码还剩下面包和汤吧?”
威廉耸耸肩。“没有。”
“没有!”
“我去追那四个,很不幸的一个也没追到,回头时面包和汤也不见了,我怀疑是殷德,但没有证据。”
南丝猛翻白眼。“所以你就来抢我的?”
“我是帮你。”
“才怪,你…”叉子突然飞出去猛然戳下…该死,没中!“你又拿!”
“我一块牛肉也没有尝到。”
“那是你家的事,我已经分给你一半了,这些是…”叉子又飞过去…还是没中!“你还敢拿!”
“这么一大迭煎饼,你一定吃不完。”
“谁说的,我就吃给你…”叉子再飞出去…又没中!“喂喂喂,你怎么又拿!”
“唔…这叫什么?派吗?”
“该死,我谨慎警告你,不准再拿了…”
半个钟头后,威廉离开,只留给南丝一个面包,她的叉子因戳得太用力断了一根。
人太斯文活该饿肚子。
如果南丝知道过几天威廉会被她害得差点没命,她一定不会那么小气…不对,她就不会那么鸡婆。
唉!明明是旁观者,为什么一点旁观者的自觉都没有呢?
总之,因为恼怒威廉吃光了她精心制作的晚餐,翌日当她又做了一个美味的牛肉派时,决定要个人藏起来独享,绝不给任何人知道,为了贿赂殷德和守卫闭紧嘴巴,她还一人给了他们一块。
错误的做法,因为诺曼人只忠诚于他们的公爵大人。
噙着微笑,南丝自浴桶里出来,双眸始终盯住桌上剩下大半块的牛肉派,回想起午餐享用牛肉派时的满足,微笑加深,嘴里的口水又泛滥起来。
擦干了身子,她继续穿内裤戴胸罩,眼睛依然盯住牛肉派不放,稍早时,她强忍着一口气吃光的欲望,就等着待会儿可以再慢慢享受一次,现在,只等她穿上衣服再把头发擦干之后就可以…
房门突然砰一声打开,威廉高大的身影又冷不防地闯进来。
“南丝,听说你又--”
声音突然消失,威廉猛然睁大了眼睛,灰色的瞳眸中猝地燃起两把火,然后,灼热的视线恍若被催眠般地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南丝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怎么又撞进来了,门外的殷德和守卫是摆着好看的吗?
话说回来,大概也没有人胆敢阻挡公爵大人的“大驾光临”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