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英格兰王,”阿奎丹大公温声安抚道。“但你是女人,让男人为你打天下是唯一可行的路,所以你最好暂时忍耐,否则什么也得不到。”
“父亲的意思是?”
“很简单,你让一步…”
“我恨他!”
由于对南丝所画出来和写出来的东西都非常感兴趣,威廉、欧多和契斯特没事就跑到南丝的房里来“问候”至于招待那些贵客的责任,大家一致同意丢给赫里德去伤脑筋,因为他不识字,也看不懂南丝到底在画什么。
宴会翌日,欧多与契斯特又一大早就跑来,毫不意外威廉早已在南丝这里,但当大家正人手一张羊皮卷埋头研究时,南丝却突然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愤恨的词,三人不约而同将讶异的视线投注过去。
“谁?”
“还会有谁!”南丝埋头抄写,头也不抬。
“威廉?”
“…”契斯特急忙举手阻止威廉发言。
“为什么?”
“…”“因为他使你离不开?”
“…”契斯特对威廉翘起一根大拇指。
“你有多恨他?”
“恨死了!”
契斯特咧嘴无声大笑,同时比着请大家滚出去的手势。
片刻后,三人转移阵地到威廉房里,威廉劈头就问:“她为什么恨我?”
“因为她想回家,但是你让她无法离开,”契斯特摇头晃脑地说。“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她有多恨你,就表示她有多爱你呀!”
“真复杂。”欧多摇头道。
“总之,现在你能不能留下她,就看你愿不愿意冒个险。”契斯特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成功的话…”
“什么险?”
没耐心听他的长篇大论,威廉中途便岔进去问,但契斯特好像没听见他的问题似的自顾自说个不停。
“…她就会留下来了,但若是失败的话…”
“到底是什么险?”
“…你就会非常非常难看,所以你必须好好考虑清楚,不然…”
“到底要我冒什么险?”口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到时候若是留不住南丝又抹上一脸灰,那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契斯特,请你先告诉我要冒什么险?”咬牙切齿。
“…后果我可不负责,因为那是你自己决定要…”
“契斯特!”威廉骤然爆出怒吼。“少啰唆,到底要我冒什么险?”
契斯特吓了一大跳。“老天,威廉,请你不要一提起她的事就失控好不好?”
“契斯特…”威吓的语气。
“好好好,我说、我说!”契斯特哀声叹气。“真是,你的耐心和冷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契斯特!”
眼见某人的手臂已经举起来了,契斯特连忙一溜烟逃到威廉手臂范围之外。
“我说嘛,我说嘛…”
威廉一脸深思地离开自己的卧室,他不后悔作那种决定,也不害怕计划失败时会有多难看,他只担心失败之后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留下她,在这种时候,他最痛恨有人来打搅他,偏偏有人就是那么不识相。
“威廉大公,我们大公想请您去聊聊。”
他想一拳捶扁那人的脸,也想叫阿奎丹大公自己去坐便盆,幸好他那有名的冷静及时发挥功能,使他能按捺下脾气跟随那人来到阿奎丹大公的房间。
一见到阿奎丹大公,他就猜想得到对方想“聊”些什么,冷静级数霎时又爬升好几阶,对方是个老狐狸,这场仗不会很容易打,幸好对方太贪心而失去优势,否则要甩脱他们父女俩恐怕不简单。
婚约既已当众取消,谁也强迫不了他。
“…威廉,记得吗?当年你父亲…”
没错,是父亲的建议,认为以梅蒂的身分背景以及陪嫁过来的嫁妆,她会是最适合他的对象,但这并不表示他非娶她不可。
“…也许梅蒂的条件是苛了一点…”
不只一点,那女人的野心实在太可怕了,居然想作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