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好报的,我保证!”
不幸的事终于发生了,苏尔坦果然逃到贾达部落来,全族人顿时轰然骚乱起来,虽然是意料中的事,但其实他们一直在暗中祈祷这件事不要发生,没想到苏尔坦还是来了,可能是祈祷的不够努力,阿拉没听见。
“男人们又在开会了!”法蒂玛提着骆驼奶回来,一见到欧阳萱莎就赶紧向她报告,标准的八卦广播电台。
欧阳萱莎觉得很好笑。“人都已经来了,他们还没有决定该怎么办吗?”
“看样子是没有。”
“他们也拖不了多久的。”欧阳萱莎正在做一道用羊肉末、西红柿、土豆和薄荷叶等熬制的汤,泡大饼吃,味道非常鲜美。
法蒂玛眨眨眼。“不过那个苏尔坦好英俊喔!”
“他?英俊?”欧阳萱莎嗤之以鼻地哈了一声。“等你见过卡布斯之后再来跟我说这种话。”
法蒂玛惊讶地愣了一下。“你见过卡布斯王子?”
何止见过。
欧阳萱莎顽皮地笑了一下。“你猜呢?”
“你不会是…认识他吧?”法蒂玛试探地问。
欧阳萱莎笑得更调皮。“你猜?”
“难道…”法蒂玛两眼愈来愈亮。“你们真的认…”
话说一半,另两位法蒂玛熟识的少女奴隶匆匆跑来打断她的后续。
“好消息!好消息!”她们是酋长的奴隶,保证听来的内幕消息都是第一手的新闻。
“什么好消息?”欧阳萱莎和法蒂玛异口同声问。
“苏尔坦王子说他两个月前就派心腹手下到代赫纳沙漠另一边去设法说服内志(阿拉伯半岛中部)的部落…”一个说。
“说卡布斯王子占领哈萨之后就会继续往内志进军…”另一个接着说。
“劝他们最好先有所准备比较好…”“内志的部落相信了,刚刚有消息传来,他们好几个部落的联合大军即将到达我们这里…”
“所以酋长只要设法拖延到内志大军赶到就可以了!”
欧阳萱莎与法蒂玛不禁面面相觑。
“好卑鄙!”他到底要拖多少人下水?
“不过那个苏尔坦好讨厌喔!”那两个少女奴隶其中之一又说。
“虽然他很荚俊,但…”另一个跟着又说。
“他一来就要求每天晚上要有两个女奴隶陪他…”
“最好每天晚上都是不一样的女奴隶…”
欧阳萱莎与法蒂玛再次面面相对。
那家伙到底是在逃命还是游山玩水?
数天后,欧阳萱莎头一次与卡布斯的弟弟面对面碰上,她有点紧张,低头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离开那家伙愈远愈好。
而苏尔坦,原来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不管漂亮或丑陋,看她也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娃而已,没有办法带上床的女人对他而言是毫无意义的,但两人错身走过去两步后,他突然又回过头来。
“站住!”
欧阳萱莎犹豫一下,还是停住脚步。
“你…”苏尔坦慢吞吞地走回去停在她面前,两眼在她那支又粗又黑的辫子上转一圈,再回到她的脸上。“几岁?”
“十八岁。”欧阳萱莎不甚情愿地说。生了儿子就不能绑两条辫子,不能绑两条辫子迟早会被人问到这种事,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苏尔坦两眼亮了起来“是吗?”他喃喃道:“我倒是没见过像你这种女人,今晚来陪我吧!”
去自慰吧!
“我的儿子才两个多月大。”欧阳萱莎咬牙忍住恶心感。
苏尔坦不在意地挥挥手。“我不是贾达部落的人,那种习俗对我毫无影响。”
“但我介意。”欧阳萱莎脱口道。
似乎没料到奴隶竟敢回绝他,苏尔坦讶异地睁了睁眼,旋即又病捌鹆窖邸?br>
“你没有资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