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都可以使用得非常流畅,标准口音,用词无懈可击,仿佛他是一出生就使用那种语言似的。
“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
“那你怎么学会的?”
“不用学,我天生就会。”
这种回答谁会相信?
连温婉都不信!
“尼可,教授问你可不可以跟他们一起到非洲一趟,他们想…”
“不必去了!”尼可心不在焉地说,心神专注在柜台上的新娘礼服杂志上。“我会,全都会,不管是多偏僻的非洲土语,我全都会,可以了吧?”
“我保证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去一趟吧?”温大姊好言相劝。
“不要!”他是坏小孩,不想听劝。“我会在那里融化,不,蒸发!”
温婉噗哧失笑,温大姊直翻白眼。
“真是搞不懂,小妹怕冷不怕热,你是怕热不怕冷,你们究竟是如何凑在一起的呢?”
“床上够合不就好了咩!”尼可喃喃自语。
“尼可!”温婉双颊赧红,恨恨地捶他一拳。
温大姊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真奇怪爸爸怎么没有把你扔进火山口里!”她喃喃嘀咕着转身离开。
“尼可,不准你再说那种话了!”温婉两颊仍是红通通的。
“是,未来老婆!”尼可随口应付一下,顺手把她扯过来。“看,这件是不是比前天决定的那件好?”
“不管好不好,前天我们已经决定了不是吗?”说是这么说啦,温婉还是探头看过去。“前前后后我们已经变更过六回了,再变更,说不定人家就不肯帮我们缝制了!”
“一辈子穿一次的新娘礼服,自然应该挑最完美的嘛!”尼可不服气的咕哝。
世上绝没有最完美的衣服,不然设计师都要回家吃自己了。
“前天那件已经够好了啦!”
一双银色的眉毛仿佛两条银色毛毛虫似的扭了一下“听你的口气,你也觉得这件比前天那件好对不对?好,我马上打电话去变更!”话落,他即刻侧身去抓电话筒。
温婉知道阻止不了,只好任由他去。
片刻后,尼可打完电话,恰好瞧见哈卡拉的妈妈离开。“客人有问题吗?”
“不是,”温婉摇头。“她是来告诉我,婚礼那天的花环和花冠,她会亲手为我准备,我想她仍在为去年的事而对我感到抱歉吧!”
“他们夫妻俩都是好人。”尼可若有所思地说。
“嗯,他们都是大好人。”温婉衷心赞同。
“不过哈卡拉的妹妹就…”顿了一下,话题转变。“小妹,如果哈卡拉突然跑回来,说去年的事是无奈,其实他真正心爱的女人是你,你会怎么办?”
温婉怔了一下,又失笑。“不可能啦,就算真的发生那种事,哈卡拉和我的婚约也早已是过去式了,更何况,我不爱他呀!”
“你不会因可怜他、同情他而做出奇怪的决定吧?”尼可小心翼翼地再问。
温婉摇摇头。“富有同情心是美德,妈妈说的,但同情心也不能滥用,不然有时候反而会害了彼此,那更不好。”
轻轻吁出一口气“那就好。”他放心了。
温婉奇怪的瞥他一下“你好奇怪喔,”漫不经心地继续翻阅杂志。“说得好像他就要回来了似的!”
“早晚要回来的!”尼可低喃。
“嗯?”
“没什么…啊,大姊又来了,她还想干嘛呀?”
“尼可,教授请你去一趟。”温大姊一边说一边走来。
“现在?”
“现在。”
尼可叹气“去就去!”起身离开柜台。“帮我看着小妹,别让奇怪的欧吉桑来把她拐跑了!”
温婉失笑,温大姊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