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到他倏地一白的脸色与涔涔冷汗,徐展元心下一凛,正想开口关切询问之时,一道厉声大喝却已冲了过夹…
“皇甫狗贼,今日我们就做个了结吧!”身边一堆人打得火热,白慕南也不甘寂寞,当下大喝一声,朝眼中钉直冲而去。
“凭你,还没资格让我家主子动手!”嘲讽冷斥,徐展元抢步上前,挺身接下他的攻击,无暇分神注意皇甫少凡的状况了。
一时间,大厅内掌影飞舞、剑光四射,铿铿锵锵的刀剑交击声此起彼落,好不热闹,然而皇甫少凡却只能微颤着手,自怀中掏出小瓷瓶,倒出古叮当赠与的火红丹葯服下…
“嘻嘻…太差了!太差了!再和你们打下去,我都没劲儿了!”
银铃娇笑再次扬起,古叮当觉得没趣儿了,当下也不知是施展了什么步法,就见她身形一闪,人已眨眼消失,在马维安还来不及反应下,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玉足一抬,小蛮靴便毫不客气地往他屁股踹了过去,当场让他往前摔了个狗吃屎。
“少主,你没事吧?”众大汉惊叫,七手八脚地急忙上前搀扶自家主子。
“哈哈哈…狗吃屎!狈吃屎…”抚掌大笑,古叮当可乐了,觉得这群人实在太弱,打起来乱没意思的,当下做了个鬼脸,脆嗓清亮嫌弃道:“你们一点都不好玩,我不玩了!”
话声方落,她懒得再浪费时间,转身笑嘻嘻就往皇甫少凡而去,口中还得意地哇哇叫嚷“大叔,你觉得我武功怎么样?有资格和你抢大魔头宝座吗…”
“妖女,我杀了你!”咆哮怒吼,不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的马维安气红了眼,甩开一干搀扶起他的下属,运起全身功力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背对着他的古叮当袭击而去。
瞧她孩儿心性发作,竟然在对战得正激烈之时径自退出,毫无戒备地背对敌人嚷嚷着不玩了,皇甫少凡正想出声提醒之际,却见马维安不顾偷袭之恶名,竟以着雷霆万钧之势攻向她,摆明想置人于死地,登时心下大骇…
“小心!”惊吼声方起,他像似有移形换位之能,本还在五丈之外的身影,眨眼间却骤然出现在她身边,长臂拦腰一抱,将纤细娇躯密密实实护在怀里,而另一手却正面接下那不太光明的凌厉一掌。
霎时“砰”地一声,就见马维安受掌力反噬,如断线风筝般往后摔飞出去,而皇甫少凡足下却动也未动,稳稳护住怀中人儿。
“主子!”与白慕南打得正激烈的徐展元也目睹了这凶险的一幕,不由得大骇惊吼,无心再纠缠下去,当下运井成,掌影翻飞,以着狠戾招式硬生生逼退白慕南,飞快掠至皇甫少凡身旁,急切询问:“您没事吧?”
“大叔…”诧异轻呼,古叮当简直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大叔应该很清楚以他如今的身子,只要稍动真气,肯定会有性命之危,可他却为了她而出手接下马维安那一掌,这…这…他是不要命了吗?怎会有人肯为了别人而不惜损伤自己?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楞楞的瞅着他,古叮当心底起了丝异样波动。
恍若未闻两人轻呼,皇甫少凡脸色虽苍白,可神情依然波澜不兴,目光如电定定凝觑对方一群人…
“你们要我大开杀戒吗?”他缓缓开口,然而极为轻柔的嗓音却蕴藏着任谁也不敢怀疑的酷寒杀机。
被那精湛眸光一盯,白慕南心下一凛,浑身寒毛不由自主窜起,无形中似被一股庞大压力镇住,一时间竟窒言不敢接腔;而方才被震的摔飞出去的马维安则伤势不轻,连吐好几口鲜血后,终于被下属们给扶了起来。
“我…我们先…先撤…”又呕了口血,马维安断断续续说道。他虽不聪明,但也不是笨蛋,深知何时该退才不会让自己枉送性命。
“可是…”白慕南心有不甘。
“先撤!”马维安使了个眼色,心底已有腹案。
哼!只要过了今天,改日,他自然能让众多江湖人士随他们一起来绿波山庄,给那妖女与皇甫狗贼难看。
心知马维安若坚持要退,自己就算留下也是孤掌难鸣,毕竟所有的人马都是马家堡的人,白慕南也只能心底暗咒,莫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