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嗓音却…有些闷。
“咦?”惊讶瞠大了眼,一双水灵美眸不敢置信地直瞪着他。“大叔,你才二十八?”
这丫头的反应很伤人哪!
眉梢微扬,皇甫少凡有趣道:“我自认自己并不显老!”至少直到目前为止,除了她的眼光比较特异外,还没有人说他未老先衰。事实上,应该说他还时常被误认比实际年龄年轻。
“可是我爹和其他叔伯都四、五十岁了,但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啊!”古叮当叫了起来,一直以为看起来和爹爹差不多的,应该至少都有四、五十岁了。
真相终于大白!
“你爹和其他叔伯…驻颜有术!”暗叹了口气,总算明白自己被叫大叔的原因了。“往后别再叫我大叔了。”这会让他有摧残嫩草的感觉。
“可我叫习惯了,不改、不改!”猛摇着头,她坚持自己叫他大叔的权利。
“…”无语了许久,看她一副打死不改的表情,最后,皇甫少凡只能无奈的再次叹气。“随你了!”唉…自从遇见她后,他似乎就常在叹气。
嘻嘻一笑,古叮当乐极,继续开心地享受他的“搓揉”服务,好一会儿后,她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开口询问…
“大叔,你是怎么中了『夜夜愁』之毒的?”“夜夜愁”是无命叔叔的独门毒葯,难道大叔和无命叔叔有过节不成?
哀揉着嫩颊的大手一顿,随即又轻轻搓揉起来,他状若无事地淡淡道:“是我从麒儿体内度到自己身上的。”
“咦?”惊疑叫了起来,古叮当一脸诧异。“你是说原本中了『夜夜愁』之毒的是小表?”若是小表的话,那就完全没道理了!再怎么说,无命叔叔也不至于去和个小孩子结仇,更何况是下此剧毒了。
“嗯。”点头。
“这没道理!没道理嘛…”抓下颊上大掌,古叮当百思不得其解地猛摇头,嘴里不停喃喃自语。
“怎么说没道理呢?”奇怪询问。
觉得这其中透露着诡异,她连忙道:“大叔,你把小表中毒的来龙去脉说给我听听。”
微微一怔,皇甫少凡沉默了会儿后,这才幽幽道:“三年前,我兴致一来,没先联络便来造访义兄,哪知才踏进义兄夫妇俩居住的院落,便听闻屋内传来微弱的求救声,当时我不多加思考便急忙冲了进去,谁知道竟瞧见义兄浑身染血倒卧在地…”
“义兄,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将浑身染血的男人抱扶在怀,皇甫少凡急促询问,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少…少凡…”瞧见此生最信任之人的脸,浴血男子像似用尽最后的一丝余力般紧抓着他。“快…救…救绿波与…与麒儿…”
救?
皇甫少凡心惊,正想先暂放下他去寻找义兄嫂与义子的下落时,忽地,一道掌风卑鄙地由后迅速偷袭而来。他虽察觉却不敢稍避,只因为这一闪避,肯定波及已经伤重的义兄,当下连想也不想,身子急忙一倾,密密实实护住怀中的结拜兄长,硬生生的放空后背接下这一掌。
霎时“砰”地一声,他只觉胸口一窒,忍不住闷哼了声,而对方也被他的护体真气给震得往后摔飞出去,同样受到不小的损伤。
似乎没料到对方毫无防备地以背接下这偷袭的一掌,竟然还会让自己受到不小的内伤,蒙面贼人心惊至极,清楚自己武功不如人,当下不敢恋战,翻身跃起就往外逃窜而去。
眼见蒙面贼人逃窜远去,皇甫少凡却不敢上前追去,只因此时此地,无法确定贼人是否有其他同伙潜藏在此,不敢将义兄一个人丢在这儿。
心口一阵窒闷,他清楚明白方才那一掌在无防备下已经伤及内腑,可如今这些都可先暂时按下,眼前的状况较为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