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个,如何?”在她面前蹲下,雷煜笑着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背。
他、他要背她?
看着那沉稳厚实】上去好像很舒服的宽背,林炜炜再次脸红了,心中有些犹疑,不知自己到底该不该让他背,因为这样感觉两人好像是亲密的情侣似的…
“快上来啊!”笑嗓催促,雷煜并没有回头。
好吧!既然有人情愿做“挑夫”她干嘛要拒绝,是不?背就背,怕他喔!
心下想定,林炜炜故意警告“我不轻喔!”
“我也挺壮的,不怕,来吧!”他再次拍背,非常有自信。
忍俊不禁地噗哧笑了出来,她果然毫不客气地以十成功力扑上健壮宽背,撞得他险些往前栽倒。
“小姐,我虽然身强体健,但照你这种扑法,还是会得内伤的。”急忙稳住,雷煜好气又好笑骂道,但还是稳稳的将她背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
林炜炜手勾着他脖子,趴在温暖宽背上得意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空下飘荡四散,心底突然觉得好开心、好快乐。
呵…她想,她喜欢这个男人!她,喜欢上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但却相处得很契合的男人了!
“还笑得这么开心,你真是七月半的鸭子,不知死活!”踩着稳健的步伐,雷煜恐吓道。
“为什么?”她好奇又不服气。
“你不知道吗?台湾某一族的原住民,新郎就是把新娘背着娶回家的,看我遵照原住民习俗,一路把你背回家当黄脸婆。”非常明显的暗示。
“我、我又不是原住民!”林炜炜不由得紧张结巴,神情又羞又赧,忍不住暗暗猜测…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照正常程序来了。”嘴角高扬,雷煜心情很好。
“什〔么程序?”心,不自觉揪起,怦怦乱跳地等他回答。
“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他没回头,笑嗓轻问。
他果然是在暗示这个!
面红耳热,心跳如擂鼓,林炜炜忽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悄悄漾起一抹娇媚动人的笑靥…
“好…”在他耳边,她如此娇羞轻诉着。
又一个周休假日,同一家咖啡厅,同一张靠窗位子,同样两个麻吉好友在享受下午茶点,只是这回多了忿忿不平的抗议声。
“这是什么世界啊?太没天理了啦!”哇啦哇啦鬼叫,张绮蓝满心不平。
“又怎么了?”喝着热茶,林炜炜斜眼笑睨,明艳脸蛋娇媚至极,仿佛春天提早在她身上来到。
“你瞧瞧!你瞧瞧!”抓着盈满春意的脸左看右瞧,张绮蓝妒恨不已。“这算什么?人长得漂亮已经够让人怨恨了,才几日不见,竟然更艳上几分,整个人散发着春天的粉红色光彩,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这般的好气色,若不是谈恋爱,难道是喝“统一四物鸡精”不成?
“呃…这个…那个…”被猜中近日沉浸爱河的心情,林炜炜脸皮一红,尴尬地“这个那个”了老半天,却始终没脸承认好友的“诅咒”成真了。
“吼!我说中了对不对?”不用她亲口回答,一看那羞窘中带着甜意的笑容,张绮蓝不禁得意大笑。“我的妈啊!原来我的诅咒真的灵验了,搞不好我可以转行去当咒术师了。”
“你很烦耶!”林炜炜笑啐嗔骂,却没否认。
“是不是上礼拜和你有约的男人?”继续逼问。
“对、对啦!”脸红耳熟。
“哦哦哦!”夸张怪叫,张绮蓝亢奋至极。“你的男人姓啥、名啥、从事哪行、身家背景如河,赶紧给我报上来。”
“你调查局的喔?”忍不住笑骂,林炜炜这才赧红着脸老实招出。“他从事哪行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刚从国外回来接掌家业。”
“企业家第二代?”张绮蓝更亢奋了。
“谁知!”耸耸肩,林炜炜笑咪咪道:“也许是回来接掌员工只有两、三人的铁工厂,这算不算企业家第二代?”
“你很会破坏青春少女的幻想耶!”张绮蓝白眼抗议。
“青春少女在哪里?”林炜炜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
“我啦!我啦!”赶紧举手坚持当个青春少女,张绮蓝笑嘻嘻又问:“你都不先探听好对方的身家背景,不怕被骗啊?”
“我喜欢的是他的人,又不是他的身家背景,有什么好被骗的?”她又不是非要交豪门子弟不可,能被骗什么?就算雷煜是个平凡的上班族,她还是喜欢他啊!
“这么说也对啦!嫁入豪门只是平常说笑用的,大家还是要实际点过日子才是。”点头赞成,张绮蓝随即又抛了两颗白眼过去。“哈啦了这么久,你还是没说他姓啥叫啥,赶紧报上名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