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的决心马上被忘得一干二净,怒声大吼了起来。“你这女人,想勒毙我吗?”
“你若不交代清楚你今晚上哪去,我不只要勒毙你,还要把你剁碎分尸!”气怒威胁,林炜炜非要他说清楚不可。
“去和人谈生意!”回瞪一眼,雷煜没说谎。
“既然如此,为何不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两手往腰上一叉,完全就是泼妇相。
“我记得我们好像还在吵架,打给你,你会接吗?”双臂抱胸,雷煜挑眉反问。
会!心中应答着肯定答案,可她却故意扬起脸,摆出骄傲的高姿态。“不接!”
这个女人,就是不肯先低头,是吧?
额上青筋隐冒,雷煜怒极反笑,对于“床头吵、床尾和”的决定早抛到脑后,也学她把脸抬得老高,恶意道:“就知道你不接,所以我根本懒得打!”
好,关于打电话这一项上,两人平分秋色,不分输赢!
林炜炜决定另辟战场,话锋一转,开始套话“今晚和谁谈生意?”
心中警铃顿时大作,雷煜谨慎地瞄了她一眼,思及昨日她对八卦杂志报导他和方总的事颇为恼火,当下决定还是别据实以告得好,免得她又和他吵。
“和『三泰』的赵董。”神色不变地扯谎应付。
闻言,林炜炜方才等候他回来时的胡思乱想这才终于消散于无形,不过还是有些不安心。
“我闻闻看!”美眸凶狠地嗔瞪一眼,马上像只小狈似的在他身上一阵乱闻。
这女人干脆去机场当缉毒犬好了!
被她的行为给惹得好气又好笑,雷煜自觉没做对不起她的事,也就大方地任由她闻来嗅去了,甚至还不忘调侃一两句“要不要顺便闻闻腋下,检查我有没有狐臭?”话落,果然抬高手臂。
不理他的揶揄,林炜炜从领口一路闻到胸腹前,忽地,她脸色一变,脸色难看至极地抬头瞪他。
“你身上的香水味是谁的?”那不是属于她的香水味。
“不可能!”断然否认,雷煜心底却惊骇不已,脑中浮现刚刚方钧瑜因发丝和自己的西装钮扣纠缠在一起、靠在自己胸腹前的画面。
糟!懊不会就是那时沾染到的香水味吧?
“你身上明明就有不属于我的女性香水味!”不安与嫉妒的因子瞬间以倍数无限增生,林炜炜气愤指控,同时还发现另一个可疑证据。“你的钮扣呢?为什么掉了?”
太可疑了!这一切都太可疑了!
“我不知道什么香水味,肯定是你鼻子过敏了!至于扣子,是因为线头脱落,我干脆把它扯下来。瞧,就在这儿,”打死也不敢招认,雷煜连忙从口袋掏出方才扯落的扣子给她看,就怕她再次和他“卢”
然而,他不拿钮扣还好,一亮出,就见林炜炜自钮扣残留的线头处挑起一根细细长长的乌亮发丝,危险地眯起眼质问…
“请问,这是什么?”一股未曾有过的熊熊怒火在心口窜燃,她不敢相信自己还能这么冷静询问。
懊死!他今天真的被衰神附身了!
雷煜僵着脸完全无语,已经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霉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