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救人就够了,为何一定要我们四个一起去救人?”
“你们四个一起去我才放心,两…”掩唇,金日又闷咳了一会儿。“两个救人,两个断后,如此才能够万无一失,无论如何,翠袖的安全最重要!”
“但你一个人…”
“倘若没有把握,我不会这么说。”
黄希尧咬咬牙。“反过来如何?我们四个作饵,你负责救人?”
“你们四个作饵?”金日嘲讽的撇一下嘴角。“你们有把握把他们全都引到一处吗?”
黄希尧窒了窒,无言以对。
“你一个人就有把握?”于承峰不服气的冲口而出。
“当然。”金日气定神闲地瞥一眼黄希尧。“若然不信,问他,看我是否有那种能耐。”
黄希尧苦笑“你确然是有,但那是在之前,现在的你…”他摇摇头。“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一路来,你早已透支了所有的精神和体力,如今你的身子已是处在虚脱状态,精力耗尽、油尽灯枯,如果不是强行用意志力支撑住,你早就躺下了,大概会昏迷一整年才会清醒过来,再躺个一、两年才能下床,说不定三、四年…”
金日不悦的眯起了眼,其他三人纷纷点头赞同,半点面子都不给他,之所以会如此,因为金日此时的模样委实教人心惊。
这趟路程,出发没几天,金日就开始发烧,不管吃多少葯,反反覆覆总不能完全退热,一上大雪山,他又染上风寒,老是咳得差点连肠子都咳出来。再往后,惊人的高热几乎时刻纠缠着他下放,每次都要泡进冰冷的溪中才能降温,但过不了半天又高烧起来了。
然而从前两天开始,一直困扰着金日的高热突然消失了,之后,他的体温便愈来愈低,手脚冰冷、双颊凹陷,脸色白中泛青,眼下挂著一圈浓浓的黑,唇办也透著灰白,愈看愈像是那种病入膏肓,临终弥留的病人。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咽下那口气?
“总之,你现在能够用自己的力量站着已经是一项奇迹,别提要跟人家对打,恐怕戏还没开场,你就先倒下了!”
金日的表情更阴沉,但他并没有发怒,他知道,现在不是冒火的好时机。
“那么…”此刻,他需要的是争取他们的合作。“换另外一种方式吧,你们先在暗处等候,倘若我真有办法能够把他们所有人全都引到一处,你们再去救人,如果我不行,我会马上脱身离开,我们另行再议其他办法,如何?”
其他四人相顾半晌后,黄希尧才迟疑地开口。
“如果我们把人救走了,那你呢?你又如何脱身?”
金日淡然一哂。“既然我有办法把他们全都引到一处,自然有能力脱身,不是么?”
四人又相对片刻。
“好吧!”
金日暗暗松了口气,然后伸出手。
“那么,可以把我的剑给我了吧?”
东方天际悄悄泛出一抹隐隐的曙光,蒙胧而清新,一层云上浮着另一层云,乳白中透著淡淡的红晕,空气虽冷得沁心,更教人精神抖擞,看来今日将会是一个适宜出行的好天气。
“好了,该起来了,快拾掇拾掇,要出发了!”
犹沉醉在梦乡中的姊妹俩硬被叫醒,惊跳起来。
“要出发了,这么快?”翠袖惊呼。“但…但…”她还没想好逃走的法子呀!
“这给你们。”藏女把一大袋烙饼扔给她们。
抱著烙饼,翠袖无助地与妹妹面面相觑。“真的要走了?”
“还有这个…”藏女又扔给她们另一条破破烂烂的毯子。“再走下去会更冷,多条毯子给你们!”
真的要走了!
翠袖叹着气,无奈地开始整理行囊,先把两条毯子折叠好收入行囊内,又仔细搜寻房内其他所有可供御寒的东西,不管是不是她们带来的,能带走的全都带走,她可不想冷死在半途上。
“能不能给我们两双牛皮靴?不行的话,一双也可以,给我妹妹。”
藏女迟疑一下。“好吧,我去拿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