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为了几包白粉,你连命都不要了吗?给我几包白粉又能怎么样?给我白粉,听到了没有?我不管你是谁,老大也好,顶尊也好,今天我一定要白粉,今天我一定要白粉。不然,我就送你去见泰子哥。我要你去死!”
“你动手吧!”罗绮仙微笑着闭上眼睛“我记得,你说过,就算是死,也想死在我的手里。那么,让我告诉你,我也一样,就算是死,我只想死在你的手里。你动手吧!忘掉你对我的爱,也忘掉我对你的爱,动手吧!”
“你…”步飒格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他甚至看到她的下巴已经红了一大片,她的呼吸也开始不顺畅,嘴唇发紫,身子也开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他痛苦的高喊“不要逼我,你不要逼我,给我白粉,我太难受了,我真的会杀了你的。罗绮仙,我让你给我白粉,听到了没有…”
罗绮仙安心的闭着眼睛,气若游丝的微笑着,那朵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那么的叫人心疼“阿步,动手吧,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自由了。杀了我,我就不用看着你痛苦了,我的心就不用痛的好像被碾过一样。阿步,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动手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步飒格痛苦的垂下了头,他下不了手,他体内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是多么的爱着这个女人,他是多么多么的爱着她。他怎么下得了手。
罗绮仙感觉到步飒格的迟疑,说时迟那时快,她猛地一用劲,挥手挡掉了步飒格钳制着她的那只手,眼明手快的抓住了他另一只拿着玻璃碎片的手,狠狠一敲,那块沾了阿步鲜血的玻璃,便掉到了地上。“老卫,快,给阿步上葯。”
老卫立马从刚刚的惊险之中回过神,跑上前和罗绮仙一起压制住了步飒格,抬手向步飒格颈后重重的一敲,便将濒临疯狂的步飒格给敲晕了过去。然后他拿过一边的医葯箱,小心翼翼的替步飒格动手清洗起他手上的伤口。“猫姐,对不起,老卫没能保护你,飒哥他…”
“别说了。赶紧给阿步消毒吧!”罗绮仙看着步飒格紧闭的双眼,心痛的眼泪再一次滚落了下来。可是,此刻她的心底竟然是那么开心,她知道,不管阿步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他都是那么的爱着她。所以,即使刚刚在那么危急的关头,阿步还是犹豫了,他还是舍不得下手。
“猫姐,飒哥只要挺过今晚,就没事了。所以,我要用金针扎晕飒哥,我不能让飒哥醒来之后再伤害你。猫姐,不要不忍心,老卫真的不能看着你和飒哥都那么痛苦。”
“不要。”罗绮仙心急的抓住老卫的手“不要用金针,那会伤到阿步的。老卫,我不怕。而且,刚刚你也看到了,阿步他不会伤害我的。他是爱我的,他不忍心伤害我的。把金针收了,不要这样对阿步,金针的副作用,老卫,你比我清楚。所以,不要这样做。”
老卫所谓的“金针”并不是中医意义上的针灸,而是他们黑帮自己发明的一种类似于麻痹神经的针剂。之前,他们用来对敌,用来折磨敌人用的。小剂量的金针,会让人出现晕厥,昏迷的状况,但是剂量一大,就会造成人的内部器官的衰竭,甚至是死亡。很大程度上来讲,这也是一种毒品。
老卫会想到金针,是因为不想看到阿步再伤害她,可是,这种以毒攻毒的办法,只会让阿步更痛苦。也许,将来甚至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她怎么可以因为自己而让阿步承受金针的痛苦呢?她怎么可以让金针去伤害阿步?
老卫无奈的点点头,他何尝想用金针?只是,他怎么忍心看着他们这么痛苦?戒毒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出来的。吸毒的人,体内对于毒品的依赖,简直就是深入骨髓。毒瘾发的时候,如同万蚁钻心,如同万针扎心,让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