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么？”

“上哪儿？”

“去找言教授！”

“我想宰了她们！非常非常想宰了她们！”

小乔咧了咧嘴。“我陪言柏尧去的。”

为甚么一定要加上小弟弟呢？

没有那作业就可以混吃混喝的科目，也没有那打几张报告就可以代过去的科目，一个星期的考试，昏天黑地，幸好小乔平时就很认真听课笔记，复习一下总算应付过去了。

“你要如何才能确定？”

往？

“他是我的！”

“你都没有到书吗？”

“很好，我们去吃蚵仔面线吧！”

“直到这个学期结束，怎么了？”

“没有。”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想到哪里度月啊！”一个男人加上一个女人本来就是件很复杂的事，若是再加上其他闲杂人等，保证比最尖端科技的电脑晶片更麻烦。

言柏尧意外地扬起一眉，放下笔，双臂抱往后靠。“为甚么？”

“我也这么认为。”

“我…我也不知。”

“嗯？”言柏尧奇怪地瞟她一，不解她为何怒气冲冲。“发生甚么事了？”

“我叫言柏舜，跟三哥只差一个字，尧舜的舜，言柏舜，？”

小乔就站在办公室门，不也不退，死赖脸的霸占住办公室其中一个。

“哦，天哪！”小乔。“德国神话、德国文化和基础德语居然给我排在同一天！”

“…快念吧！明天才开始考，看看能不能混个二、三十分。”

“我是不确定嘛！难要我骗你你才兴？”

“嘛？”

就像此刻，一大票女同学围在他的办公桌周围，讨论考试答案，研究分数标准，闹得不得了，就像联谊会的某一角场景，再加上那个无论如何不肯死心的莲娜像只不到血的三斑家蚊，要贴在他边寻找机会下针。

“愤怒！非常非常愤怒！”

“如何？”

“是吗？”言柏尧悄悄撩起一弯笑。“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甚么？”

他都在问她打算甚么时候结婚、生几个孩、到哪里度月，早就脱离往阶段几百年了…不对，他们本就没有过往阶段！

“有事到中去了。”

“对了，你想到哪里度月呢？”

“可是他有问我打算甚么时候结婚？”到现在她还在怀疑是不是被耍了？

“可是我还不确定我是不是他，所以没答应。”

陈培仪的直到她鼻上去，小乔耸耸肩。

“没有？骗人！”

“言柏尧！”

庄家爸爸妈妈这关倒是很容易通过，言家爸爸妈妈也没问题，背后还串着一大串免费附赠品的儿，只要有人肯…不，敢要，他们会上打包将他丢门。麻烦就麻烦在言柏尧背后那一长串之中的某一个…

那天回家，一见到庄妈妈又在跟空气聊天，连招呼都懒得打，小乔扔下背包就窜到言柏尧家里，后者也才刚回家没多久，在书房里准备改考卷。

“这样的话…我们最好想办法让你确定一下。”

小乔在椅上，整个人快烂掉了。“地狱酷刑总算结束了！”其实随便考一考也是可以啦！可是她一向很重视成绩，平时不认真听课也就罢了，若是有认真听课的话，她非得考满意的分数来不可，否则费时间去认真听课不都白费了。

小乔赧然别开，在腰上的两手落下。“我…我你！”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开始转，话一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书房门。

“两个人老是腻在一起，你又陪他去英国，然后又提到结婚这可怕的名词，你居然还不确定不他？你年纪轻轻就开始老番颠了是不是？”

想办法嘛？

“三哥呢？”

言柏尧又趁着没课到中去理另一个世界的“人”所带来的问题，小乔一下课就跑到他家去帮他收拾前一天晾在台的衣服，刚折好收妥，蓦听得一阵门铃警报声。

咬了咬牙“好，三个月我还能忍，但是你最好给我离那些包远一！”小乔以命令的吻要求。

“你完了！”

“然后？”

“因为你是我的！”这边上大言不惭地宣布过去。

“我…我…”她的脑袋已经糊成一坨面团了。“好…好像是，但我…我不确定…”现在她连他在问甚么都不太确定了。

“你究竟还要代课多久？”小乔两手扠腰，气势汹汹。

“你…”张若婕咬牙切齿，猛地一把拖起小乔。“走！”

“结…”陈培仪被自己的呛到了。“结婚？”

“是是是，言柏舜小弟弟。”小乔好脾气的顺应民情。

想办法？

“完全没有！”

如果是住客的亲戚熟友，楼下警卫通常会直接开大门让人家来，所以不用怀疑，发布警报的必然是言家亲人。

“我到英国去了。”

现在到底是说到哪里去了？

“果然是言家小弟弟，请！”小乔纯熟的自鞋柜里拿言柏舜的拖鞋。

言柏尧不像其他教授讲师，没课就溜之乎也，他下课时先多半在办公室里，方便学生去讨论问题。

“言教授？”更大声的惊呼，陈培仪与张若婕再次对视一，然后近过来，一左一右夹杀小乔。“现在可以老实说了吧！你们是不是在往？”

小乔说的轻描淡写，张若婕听得差脚。

“没见过你这样，说吧！你假到底在嘛？”

“让你确定一下！”



世界上最善于跟学生作对的就是学校，明明说要给人家放假，偏偏一放完假就考试，就是不给你轻轻松松的度假，放假期间一颗心吊在半空中，想好好玩又不放不下全心去玩，想书又死不甘心，于是玩没玩够，书也没念好，放完假脸就黑了一半。

“英国？”陈培仪惊呼，与张若婕相顾一。“你老爸留给你的基金有那么多钱吗？”还够供她国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