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她的礼。

“其他？”上官佑莹搔搔发。“你是说结婚吗？”

“你很无情喔！”她一边拌著芥末酱，一边抗议。

菲尔却依然呆呆地蹲在原地，上官佑莹摇摇，一把将他拖起来，并推他到小兔边。“帮她拆礼啊！”“啊…”菲尔迟疑地在小兔边席地坐下。“小…小兔，我…呃！爹地帮你拆好吗？”一包礼上丢他怀里。

“欸？因为工作？”

“你想她结婚了吗？”

“说你现在怎么敢吃鲑鱼卵？”

扫墓回来后，他们走一家旋转寿司店，当菲尔在替上官佑莹泡茶包时，她突然这么问。

“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我老妈一样罗唆了？”她不满地咕哝，却还是乖乖的把手收回来。

“你要我说什么？”

“喂！人家在跟你讲话耶！”

上官妈妈。“对，这就是典型国人的生活，不是跟著工作走，就是放弃工作的乐趣选择生活上的安定。”

上官妈妈满意地颔首。“其实，阿捷调不调回来纽约都无所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大哥和弟弟明年就必须搬到西岸去住，你二哥今年年底会到德州，至于我和你爸爸还有弟弟，则继续留在这儿。不过，我的建议是你们继续留在西雅图，那儿比较适合你们居住。”

“咦？”“这就表示他已经有办法控制他的个，不再滥用他的温柔了，不是吗？”

“还有？老妈，你也太罗唆了吧？”

“好，那我们留在西雅图，可是小兔呢？”

上官佑莹心虚地别开。“可是一开始，我也不知他是那样的嘛！”

“…老妈，你不是罗唆，你是很婆！”

“算了，过去的事提也没用，现在…”上官妈妈拍拍她的。“你们有什么决定了吗？”

“废话！”

“也好。”

“爹地，爹地，天使，天使！”

方家老屋并没有卖掉，也没有租，但固定会有人去整修清扫，这是维瑟的好意。于是，他们就直接住这栋刻画著许多属于他们回忆的地方，无论是快乐或悲伤，这里是他们筑建起他们恋情的场所。

还有一件她希望他的事。

“…”“佑莹，不是我说，但我一直想告诉你，当初你也不是完全没有错，你明明知他个就是那么温柔寡断，可你还是主动去追他，等追到手之后，又那么狠心的抛弃他。”上官妈妈摇摇。“若是反过来说，像他这男人，不就是你最痛恨的那男人吗？”

小兔又又叫，老爹地只好乖乖的往雪地上一躺，并划动双手臂制造一个雪地大天使。

“…你刚刚是在问我这个吗？”

上官佑莹耸耸肩。“大概吧！”

老爹地叹了气，只好又贡献线帽、围巾和墨镜，这一切都被坐在窗边瞧向外面的上官佑莹和上官妈妈看在里。

“你告诉他你又怀了吗？”

“还有其他呢？”

“就跟你说你被他骗了嘛！老妈，他…”

“为了你吧？其实西雅图的环境比这儿好不是吗？”

“我现在才知你跟一般女人一样无聊！”

“可是…”上官妈妈指指窗外。“他就跟以前一样呀！”

“爹地，爹地，雪人，雪人！”

“哎呀！你居然敢骂我无聊！”

“爹地帮小兔拆那个…哇！哇！哇！小兔一直想要这个的，可是说太贵了…啊！啊！啊！莉也有这个，可是她都不借我玩…哇…好漂亮喔！这是公主穿的吗？啊哈哈哈，小兔喜这个，好好玩喔…啊啊，爹地，你看这个，跟电视上的一模一样耶…”

一月中，菲尔和上官佑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纽约回到西雅图，可是一个月后，他们又回到纽约过中国年。四月，菲尔决定带老婆回台湾祭拜他父亲的坟墓，因为在上官佑莹生产后，他可能有好一阵都不方便回台湾了。另外…

菲尔没说话，只是忙著从台上拿下一盘红鲑寿司给上官佑莹，另一盘鲑鱼卵寿司给自己。

“若真是这样，不是很好吗？”

“快吃吧你，”菲尔又各拿了一盘龙虾沙拉寿司和烤鳗寿司给上官佑莹，都是她吃的。“待会儿又要说人家把你要吃的全拿…等等，不准拿，又不是小孩，甜最后再吃！”

上官佑莹沉默片刻。

“阿捷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嘛！”上官妈妈微笑。

“这样才好吃？”顺手从旋转台上取下来一盘龙虾卵寿司，她诧异地问。“可是你以前只敢加一的说！”

“很好。”

“他说等他妈妈回来不晓得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要先公证，并且办理收养小兔的手续。等他妈妈和继父回来之后，再另外举行婚礼。”

“我不知。”在杯里丢两个茶包，冲后，菲尔将茶杯推到上官佑莹面两，再冲泡另一杯。“也跟我无关。”

“很好？”看他拌芥末酱，她不禁好意地用筷指指他的酱油碟警告他。“喂！很呛喔！你加那么多会呛死你的。”

整个客厅里净听到小兔快的叫声，没有人去吵他们，只是聚在客厅默默地注视著小兔兴奋地检视她的礼，而菲尔则在一旁静静地凝视她，并替她拆礼，时而轻拭一下角…

“…大概吧！”

“还有…”

“他说要想办法调到纽约来。”

“如果方便的话，你们周末尽量来陪她吧！等她习惯阿捷之后，再让她和你们一起住比较好。”

“这样才好吃。”

上官佑莹白一翻。“老妈啊！你被他骗了啦！告诉你啊！他在外面才恐怖呢！不像现在这样…”